时,酒楼的楼梯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范长生猛然一惊,只觉得眼皮一跳,似乎有一种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诧异的皱了皱眉头,范长生转了转头,紧紧的盯着楼梯。
一位身长八尺,身材匀称的大汉走上了二楼。
这人穿了一身蓝色的锦袍,约摸二十四五岁,英姿挺拔,面颊凹陷,看起来有点消瘦。那人一上楼,稍稍瞥了张宁这桌人一眼,又将目光飞快的躲了开来。却是走向了另一个阁楼,也坐了下来,叫了酒菜,吃喝起来。
“小姐,你们慢慢吃,老朽有点事,先离开一会儿,待会在来找你。”范长生告了一声退,也不等张宁答应,自顾自的离开了桌子,朝着那大汉走去。
“曹侍郎,好久不见。”
范长生走到那大汉面前,直接坐了下来,竟是早已认识对方。
“范道长,曹某早已不是朝廷的黄门侍郎了,不能再这样称呼了。”那大汉饮了一杯酒,头也不抬,冷声答到。
“哦!也对,如今你堂兄自立门户,成了一方诸侯,曹纯兄怎可再屈就黄门侍郎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官呢,应该让你哥给你封一个大将军才对。”范长生轻轻笑道,语气里满是讽刺。
“范长生,天下大乱也是你们这妖言惑众的道士给搅的,最该死的就是你们这些人。”曹纯喝道:“若有一天我兄长能够扫平四海,一定会把你们这些装神弄鬼,蛊惑人心的道士给一一剿灭。”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初始还像多年好友,眨眼间,却像是有了深仇大恨,已是针尖对麦芒了。
“嗯,曹纯兄饱读诗书,应该沾染了不少文采风流,怎么火气还这么大,很容易伤身的。”面对曹纯的喝骂,范长生也不恼火,依然淡淡的回道:“听说曹家现在正对徐州用兵,理应用人之际,曹纯兄却出现在此地,莫非亦对洛阳有所图谋。呵呵呵,贪得无厌,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哼!陶谦那老贼,图谋我伯父的财产,竟派人杀尽我伯父数十口人命,简直丧尽天良。我兄长为父报仇,讨伐徐州,有何不可。”曹纯看看范长生。
“嗯?此事多有蹊跷,事实如何,只有曹操自己最清楚。”范长生拿起曹纯放下的酒壶,直接对着壶口喝了一口。
“你……”受了讥讽,曹纯登时勃然大怒,挺身而起,血气迸发,宛如一轮红日,淋在身上的雨水瞬间被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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