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而他正如师父所说的那样将这两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每一步都踩着算计,让人看起来是重情重义的算计。唯独,眼前的这个人出了偏差。
“的确……不可思议!”李沁闭上双眼,这一路上的事如走马灯在眼前闪过。还记得第一次见柳清澄的时候,胸口总喷薄着一股撒不玩的怒气。可谁曾想,当初扬言但凡柳清澄敢有不轨之举便杀之而快的他,如今却在这狭小的马车之内拥着这个人不想撒手。
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莫名其妙的这一切就发生了。就好像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陷进去的,所以他已经不打算去追究柳清澄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接受了他。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里不由的抱紧怀里的人,低声道:“柳清澄,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所以别怪我以后不放你走。”
柳清澄的心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一滞。尽管只有一瞬间,却还是被李沁捕捉到了。
“怎么,你后悔了?”
“唔……有点!”柳清澄从李沁身上爬了起来,半开玩笑道:“万一,王爷这次回京丢了命。我岂不是要守寡?”
“本王怎么会丢……”李沁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回京恐怕还真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哈哈,王爷怕了吗?放心,有我柳清澄在,王爷一定长命百岁。”
柳清澄
“怎么,你打算给本王炼个长生不老药?”
“这个……学艺不精。回头别炼出个毒药就谢天谢地了。王爷还是断了那心思比较保命。”
“那你怎么保我长命百岁?”
“给你立个长生牌位呗!”
两个人说话间,车队已经进了城,在一家客栈停了下来。
车帘被撩开,探进来一张似曾相识却又略显沧桑的冷脸。
沈彤阴着一张脸,透着一股子的烦躁。皱着眉道:“两位是打算说说笑笑着下车,还是衡统领打算继续装死躺着让人抬下去?不过,就刚才马车里的动静,恐怕衡统领得睁着眼睛走出去了。”
这话里话外的讽刺,任谁都听得出来。沈彤原本只打算一个人在车队后面隐秘的跟着这二人。暗中保护即可,可无奈柳清澄一病他不得不伴成马夫贴身跟着。
近身跟着,还需易容。更不用说这一路上都得被人吆五喝六的,沈彤实在是烦躁到极点了。原本就这么在马车上巅着晒着淋着就算了,好歹车里两个人还都安静。一个昏迷着,一个痴痴的守着,总之不用他服侍着。他只需要盯着有心来窥视的人便好了。
可今天这两位在马车里倒是生龙活虎起来了,没少给弄出点动静来。相应的外面闻声过来“拉家常”的苍蝇就多了。他没少赶,这马车不过就隔个帘子木门,里面干的那些事他一听就能猜出来。 更别提那些有心人了。
沈彤对此很烦躁,心中不断的问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后面受罪,这两人还不给他省点心。
又没好气道:“两位打算一直呆在马车里?”
柳清澄自看见这似曾相识的马夫之后,便有些微愣。待听了这两句话之后,才认定此人是沈彤。望了一眼李沁,李沁微微点头算是默认。而柳清澄也在李沁脸上捕捉到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待李沁扶着他下车时,他悄声问道:“怎么了?”
“他?被人缠上了。”李沁说着撇了下嘴,柳清澄顺着方向望过去只看见沈彤正拉着马车停在那被一个类似车队统领的人训斥着。
话听不太真切,但是沈彤脸上绝对是可以掉冰渣子的了。
“一直忍着?”
“恩,一直忍着!”李沁简直快要笑出声来。
柳清澄默默的转过脸,感叹道:“想不到,鬼神童子也有今天。”想当年在鬼庄,没少被这厮奚落。现在看来……很解气啊!
踏进客栈,发现里面可以用人满为患四个字来形容。
柜台前,掌柜的正低头哈腰的跟领队的道着歉,“实在是小的该死,原本房间都是空着的。可是前天您没到,以为您改道了。就给让出去两间。所以……,所以要不几位凑活着先住着?”
原本这位掌柜的是打算说:“要不您另找地方?”但是眼下估计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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