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之外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也许是爱德蒙的祈祷真的起了作用,没有一会儿,法里亚神父的胸腔开始有了起伏,嘴唇也微微翕动起来,他终究还是活了过来。
“神父,哦,感谢上帝,感谢上帝您还活着!”爱德蒙扑过去,他在刚刚是真的以为这位他当作老父亲一样的可敬的老人已经离开了。
“哦,爱德蒙,我活过来了,是的,我活过来了。”法里亚神父粗喘着气,但还是尽力安慰他的学生。
好一会儿,他们的情绪才冷静下来,“神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爱德蒙执意让法里亚神父躺好,自己就跪在一旁。今天的挖掘工作是不要想了,他现在只想看着他的导师好好休息。
“我得这种病已经很有一段时间了,”法里亚神父知道他吓着爱德蒙了,“在我入狱的前一年也这样发作过一次,那时候有位有名的医生给了我这种药,说只有这种药才能救我的命,你看到了,它已经救我两次了,这就是那种驰名的‘卡巴尼斯’。”
“卡巴尼斯?”爱德蒙喃喃低语,“难道这药并不能根治您的病么?”
“哦,不能,我的孩子。”法里亚神父慈爱地看着他的学生,“在我入狱之后它就不曾发作了,要不是你,也许我今天就死啦。”
“神父,您还不应受到上帝的召唤。”爱德蒙急切地说。
“那是全能地上帝的安排,”法里亚神父在胸腔稳稳地画了一个十字,“也许这是某种预兆,也许我再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您还要研究!我们说好了是要逃出去的!您还要回到意大利!促成那里的统一!”爱德蒙做到了情况能允许的最大音量,“您不能抛下我。”到最后他几乎是在哀求了。
“当然,我的孩子,我永远都不会离开的你。”法里亚神父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面的暖意,伴随着爱德蒙的话慢慢地充斥其中,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了,“爱德蒙,我想你是听过那个关于我的传言的。”
“哦,是的,我听过。”爱德蒙不以为意,在他刚刚被关进地牢的时候,从巡班的狱卒那里也听说了不少的风言风语,其中就有“一个地牢中的老疯子总是宣称自己继承了某个主教的一大笔遗产”。爱德蒙自然是不信的,一方面,要是那个囚犯真的有那么一大笔遗产,那么他在地牢的待遇一定不错――爱德蒙至今还记得一开始被关进来的时候那个狱卒的话,“只要有足够的金法郎,我们几乎能满足您的所有要求独医无二。”
另一方面,后来爱德蒙认识了那个狱卒口中的“老疯子”,而在跟法里亚神父相处的这么多年之中,他确认神父肯定不是什么疯子。于是这件事情就被爱德蒙认为是神父编出来消遣那些贪婪地家伙的,他也从未认为那会是真的。
法里亚神父从爱德蒙的表情中读出了后者的想法,他只是笑了笑,“爱德蒙,那个传言是真的,我不曾失去我的理智,而那笔宝藏也是真实存在的。”
爱德蒙瞠目结舌,“那您…怎么会…”
“哦,我的孩子,上帝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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