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变化。
新任监狱官的漠视政策让他彻底死了从正常渠道离开伊夫堡的心思,每天每天,他都在找寻可能的空隙――观察守卫的换班、他们的巡查路线、送饭的间隙。就这样一点一点地,他终于清晰地在头脑中绘制了一个严苛的时间表,而一旦他成功的找到一个时间差,那么他就可以跳进大海里,努力为了他的自由游上岸。
当然,这个计划里还有两个很重要的点,一个就是时机,阿尔瓦很清楚,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他将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机会;另一个就是水性,从小在海边长大,阿尔瓦的水性算得上是不错的,可是谁也不能保证在他逃到海里之后不会遇到什么突发事件,还有距离呢?他要是不能成功的上岸又该怎么办呢?
因为上面的两个考量,阿尔瓦只能按捺住自己想要逃离的心,一方面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中推敲自己的计划,另一方面他开始在自己的房间利用水盆里的水练习憋气,别的东西他实在是没有条件,最后也只能通过做一些简单的运动和憋气的训练来强化身体。
这样做的好处是明显的,十年之后,虽然在狱卒制服的包裹下看不出来,但是阿尔瓦身上开始有了一层不是很厚实的肌肉,微微起伏的曲线说明了主人绝不是弱不禁风。
只是唯一让阿尔瓦有些懊恼的是,他的肤色始终是常年不在阳光下的苍白,在白暂的皮肤下,隐隐有些发蓝的血管清晰可见,尤其是手腕的地方,看起来尤为明显,怎么看怎么是一副惹人怜惜的脆弱。
爱德蒙开玩笑地说这些话的时候阿尔瓦可是被气得够呛,没事的时候,他还是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在地牢里,十年的时间,他跟爱德蒙的交流已经远远不住法里亚神父的那些知识了,除了礼仪和政治,爱德蒙几乎是他的导师教导给他的一切都教给了阿尔瓦,而阿尔瓦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天赋。
除了那些,爱德蒙的家庭、他的老父亲、他的未婚妻、他曾经以为会是自己整个世界的那条船…还有他的好心的船主,他被陷害的那几个坏人….除了法里亚神父的事情,爱德蒙几乎没有任何的隐瞒娇妻撩人,腹黑警官嫁不得全文阅读。
而阿尔瓦呢,也会谈起老德尼,谈起他是如何成为伊夫堡的狱卒,不过关于那条手帕和上一世死亡后重生的事情他一个字也不会说。
毕竟是比阿尔瓦年长,曾经的水手显然比单纯的狱卒要来的圆滑,即便阿尔瓦已经下定了决心隐瞒一切,爱德蒙还是从长期的旁敲侧击中得出了阿尔瓦被“放逐”的蛛丝马迹,而那样的猜测让爱德蒙的心跳加速――阿尔瓦并不是得罪了谁,而是被谁限制了,哦,不,说是限制都还不够准确,应该说是囚|禁了。只不过爱德蒙有时候也会想,那样生活经历简单的阿尔瓦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被一个有能力将整个伊夫堡作为监|禁地点的大人物囚|禁的呢?
不过阿尔瓦不说,爱德蒙也不会去问,就好像爱德蒙也从来没有打算将法里亚神父和他们正在挖地道准备逃跑的事情说出来一样,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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