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阿尔瓦不愿意对自己承认,但是对方确实算得上是位十足十的美人,尤其是她宛如少女的脸庞和匀称的体态,无一不说明着这个女人被弗尔南多捧在手心上几十年不是没有理由的。
可是现在呢?阿尔瓦毫无礼貌地将梅塞苔丝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原本漂亮的秀发里已经掺杂了不少的白丝;光洁的额头上多了几道细纹;她的眼角微微向下,显出一股颓唐;嘴角的两边皮肤明显地垂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老了不知十岁。
“基督山伯爵阁下,瓦雷泽子爵阁下,相信您们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我是来辞行的。”分宾主坐下没一会,阿尔贝就直接说出了来意,没等爱德蒙和阿尔瓦说什么,阿尔贝就继续说了下去,“我的父亲已经...”他顿了顿,“母亲的精神已经不太好了,我想带她去乡下住一段时间。”
爱德蒙不知道该说什么,昔日自己最在乎的人现在在自己面前,她美丽的容颜不再,甚至眼神中那种生气也早就没有了。
“你父亲...”即便阿尔瓦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对阿尔贝,他总有一种莫名的愧疚,这是一个好孩子,只是可惜他有那样的父母。
“我不怪您,”阿尔贝也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当年的事情确实是父亲的不对,还有基督山伯爵小姐...我很抱歉让她面对那些她本来永远不应当面对的事情。这大概就是我的原罪了吧...”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父亲临终前只希望我能能振作起来,去过我自己的人生,可是我能么?”他迷茫地看向爱德蒙,在这个时候,阿尔贝最信任的人居然是爱德蒙,这一点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你当然可以,”爱德蒙说得很慢,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他看到了他曾经的自己,那个没有遇到阿尔瓦之前被监|禁在仇恨之中的自己,只不过监|禁住阿尔贝的并不是仇恨,而是抹不清的愧疚,“当年的事情已经由那些真正的罪人付出了代价,你不过是个孩子,”爱德蒙叹了口气,就连他自己都炸掉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谁又能真正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呢,“你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
“您是一位真正高尚的人。”虽然爱德蒙的话连他自己都不完全相信,不过对于阿尔贝来说还是相当重要的,最起码这意味着某种原谅,“今天打扰了,我跟母亲即刻启程。”他站起身,将梅塞苔丝搀扶了起来,即便梅塞苔丝最后的表现已经让他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尊敬,但那依旧是他的母亲。
“也许你应该考虑请些专人,”阿尔瓦在他们站起来的时候同时说,他故意靠近了梅塞苔丝,后者下意识地向后,不过居然没有认出来,“我听说过类似你母亲这样的病症,亲人的陪伴远远不如那些真正专业的医生来的靠谱武气凌天。”他确定了自己想要的才将他最想说的话说出来,“听说大海的另一边那块新大陆很不错,美利坚共和国,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我相信你的能力。”最终,阿尔瓦还是给了阿尔贝一个很好的建议,虽然对美国了解不多,但是那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国家,重要的是那个国家1776年才成立,还有的是机会。
阿尔贝先是疑惑了一下,之后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虽然跟这个瓦雷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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