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下,我个人认为最起码基督山伯爵本人是清白无辜的,你们同意么?”
先是零零散散地赞同,之后是大家的整齐划一,怎么看基督山伯爵都是倒霉得不能再倒霉了。想想看吧,不说几十年前的那场陷害,在他明明已经不打算复仇的情况下依旧被人不依不饶地继续陷害,甚至有不少的贵族都打算着这次结束之后看看能不能找到跟基督山伯爵合作的机会了,整件事情中他所表现出来的真正附和一位绅士的品行让所有人认同。
“那么,基督山伯爵阁下,你自由了。”陆毅十九点点头,爱德蒙身后的卫兵让开让他们身后的阿尔瓦和海蒂走过来。众目睽睽之下,爱德蒙先是拥抱了自己的养女,然后他好不犹豫地将阿尔瓦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不是拥抱,不是亲吻,甚至没有握手,爱德蒙抓住阿尔瓦的小臂将人带过来轻轻地说了些什么。阿尔瓦明显有些发愣,不过他马上又笑了出来,他早该知道,自己的爱人从来不屑于隐瞒他们之间的关系,之前在意大利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在法兰西同样。
爱德蒙的举动让周围人明显有些发愣,不过很快他们的脸上就流露出理解和善意。开玩笑,不说基督山伯爵跟瓦雷泽子爵实打实的家底,就冲刚刚他们听到的一切就足以解释基督山伯爵对小姐夫人们的敬而远之。想想看吧,自己的未婚妻嫁给了当初陷害自己的仇人,基督山伯爵对于小姐夫人们的恐惧可想而知。
就在大家以为今天也就是这样了其他的问题下次再重新找人进行审判的时候,一个人冷哼了一下,爆出了新的证据,“您未免也把自己说得太过于清白了吧,您的儿子,您难道真的能对上帝发誓您不知道他的下落么?”
随着这个人的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尤其是刚刚看到了基督山伯爵和瓦雷泽子爵之间的“深情厚谊”,现在大家在看到弗尔南多的时候就有些意味深长了。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也许到了今天都不爱他的女人,弗尔南多先是陷害了一个无辜的人,之后又汲汲营营了这么多年,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同情他。
不过弗尔南多可没想这么多,他性格里狠辣的一面已经完全被今天这场审判勾了出来。多年贵族礼仪赋予他的那张皮一旦被揭开,赤|裸着暴露出来的部分也就无所谓羞耻不羞耻了。
现在弗尔南多就是这样,被海蒂逼迫着当中承认原本的那段历史,之后又遭到梅塞苔丝跟阿尔贝的疏远的他,心理已经走到了一个相当极端的程度。尤其是在邓格拉斯夫人委屈地说着自己不得以之后周围人对邓格拉斯的理解,更是进一步刺激了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如果说当初的陷害谁最有错,那么在弗尔南多看来无疑是邓格拉斯了。
知道爱德蒙接受了一封信的是他,想要去写告密信的也是他,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执笔的人修真高手现代游全文阅读。弗尔南多这样想着,甚至给维尔福都找好了理由,毕竟他当时也就是一个代理检察官,如果没有那封告密信,也就不存在后来的徇私枉法。
这么向来,最初的原罪不过是邓格拉斯的妒忌心罢了,而弗尔南多和维尔福,也都是被邓格拉斯“连累”的不幸的可怜人。
有了这样的想法,再看到现在邓格拉斯可能脱罪的刺激,弗尔南多的嘴角挂上一个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