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很简单,在我这里学习一下血族的各类技能,然后把能力恢复和刚刚见到我时一样的水平就可以了~”轻轻松松地说着,该隐在对临风毫不留情施压的同时还不忘吐槽那么一下,“你激活血脉后这长相比起之前的也太……”
“太什么?”
“……阴郁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我的子孙做了些什么。”
“你现在是没做,但说什么‘能力恢复和刚刚见到我时一样的水平就可以了’,这也实在是……”没理该隐对自己新相貌方面的嫌弃,临风苦闷地扶着额头,“那得花多长时间啊。”
“我相信你可以的啦~如果不这样的话你寻回十三圣器的委托任务也就得失败了~你也不想失去刚刚才到手的血族血脉的吧?”
该隐和威胁似的一句话让临风陷入了沉默,虽然不稀罕这什么血族血脉,但是……至少他现在需要这么一个类似于新身份的东西做他的“保护伞”。
“怎么样?除此之外我还可以教你抑制一下你看见人类之后的吸血欲望哦~”血红色的瞳内在那一瞬闪现出诡秘的色彩,显然该隐并不想轻易失去这么一个来之不易的唯一一个“子孙”。
“吸血欲望?那是什么?”这种东西之前听都没有听过啊!
“血族嘛,虽然不是一定要吸血,但对那方面还是有类似的欲望的……”该隐也知道这方面他一直没说,心有愧疚之下话语间也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不用多说了,”临风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思量到目前也没什么事做,虽说是会有吸血的欲望,但既然说是可以抑制也就没关系了,“开始吧。”
先不说十三圣器的第一个任务不在他的身上,现在还是恢复自身能力比较重要,圣器的事……之后再想办法。
……
“阿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实话,小林子会这样是不是你的关系?!”晨曦狠狠地拍着桌子,他和他哥已经很多次很多次去找临风了,对方却完全躲在家里不出来,也不上游戏。
就在两小时前,那个千年的须臾之花又跑过来说了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话,这让晨曦几人在心里对原罪的臆测多到快要爆炸了,这个当事人却一直到现在什么都不说,可把人给急坏了。
“哥你别拦着我!我知道你俩肯定都知道什么!是男人就把事情的原委都说出来,别磨磨唧唧的了好吗!”今天晨曦终于忍不住了,之前好几次都被游牧给拦了下来,现在他可不想再忍了。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前天须臾之花说的都是真的?”作为不明真相的人之一,随月比晨曦要冷静多了,一开口就是一针见血的直指重点,“她说的那句‘做得不错么,那个碍眼的小子已经不在了’是什么意思?临风应该还不知道这回事吧。”
“……”几人焦点的对象却迟迟不愿意开口,原罪的眼神冷冷的,似乎是不想解释什么。
渡流年推了推随月的胳膊,出声劝解道,“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其实,平时他面上再怎么无所谓,私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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