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照顾你的。”
温柔转身,捏顾琅邪的被角:“躺好,病人是没有权利说话的,我不需要人照顾,在这里什么都好,不比你在外面,你看这次要是没有小苏炫,你还能回来么?如果你不带着她,以后就不许你再出去。”
顾琅邪臭脸:“喂!你也开始威胁我了。”
苏炫在一旁捂嘴偷笑,这一路上,她处处跟顾琅邪作对,倒真没少给她气受,说白了,还是女人的小心眼,顾琅邪平白无故让她多了一个多礼拜的牢狱之灾,小小气她一下,大家就算扯平啦。
温柔安排好苏炫去休息,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还要照顾顾琅邪这个重伤未愈的,苏炫也是一脸疲态。看顾琅邪有温柔看着,苏炫放心不少,老实听话的跑去睡觉了。
“你明知道她还是个孩子,怎么让她跟着我?”顾琅邪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
“这孩子和你挺投缘的,我想过了,既然你不会停下寻找那个东西,我又放心不下你,不如让她陪着。你不觉得冥冥之中是注定的么?”
“你是说,老天让我失去了文竹,又补了一个苏炫给我?”顾琅邪觉得可笑,她断不会愿意再牵扯这么一个无辜进来。
“这可不是我说的,心心念念文竹的人是你,放不下的人也是你。你总是把那孩子和文竹做比较,可你也要明白,她不是文竹,所以必然也不会有与文竹一样的结局,琅邪,不要再钻牛角尖了好么?”
“是,她可以不是文竹,但是温柔,和我一起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不想再连累谁。”
“每个人的命运必须由自己负责,她在墓穴中和你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却依然决定要继续下去,那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琅邪,你也要尊重一下别人,不是么?”温柔少有的和顾琅邪争辩,“这些年你一直封闭自己,将自己孤立起来,相比较在城市中生活,你更愿意钻进充满危机又冷冰冰的墓穴,这是为什么,难道活人对你而言,竟没死人重要么?”
“好了,别说了。”顾琅邪气馁的躺下,“我说不过你。”
“连累什么的话,不要再说了,就算你是顾琅邪,也无权去左右别人的人生,别人的选择,我相信,就算是文竹,亦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顾琅邪沉默。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你这次去,有什么发现。”温柔看顾琅邪不想再说,而且看样子也是妥协了,就不再逼迫她做决定,怎么样都得等她身体好了再说的。
“阴阳镜我找到了,那个瓶子也找到了,具体情况之前我也有跟你提过,你看那个瓶子,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撇去那些诅咒啊神怪的东西来讲,这只瓶子是个无价之宝,你知道羊脂白玉多珍贵,这只瓶子通体色泽均匀,触手滑腻,白如凝脂,尤其是这中空的工艺,我想象不出当时是怎么造出来的,瓶子的壁厚才几毫米,就算是现在也打造不出来,你也知道,玉的质地其实是很硬的。而且我在强光下观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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