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抓住主动权。
德拉科深呼吸几次,清新温暖的空气似乎钻入了每条血管。也许是这股清新的风带走了近来所有的压力郁结,这几日里他浮躁混乱的心思竟也渐渐沉淀了下来。
“吱嘎――”
听见开门声,德拉科把眼皮掀开一条缝,偏头看去。
是莉维亚。她手里抱着个木盆,里面装着刚洗过的床单。
看见莉维亚偏过头来看他,德拉科立马闭上眼睛,此地无银的加重了呼吸。虽然装睡这个行为非常不马尔福,但是谁也不会知道的,不是吗?他实在不愿意在这么个闲适的下午被莉维亚硬扯去晒床单。
德拉科紧紧闭着眼,他感觉莉维亚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会,发出了一阵轻笑声。接着,他如愿听见了莉维亚走下楼梯的声音。感觉莉维亚走远,德拉科慢慢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却正好对上莉维亚笑着看向他的眼睛。
德拉科只短暂窘迫了一下,就立刻拖长声音不满道:“你吵醒我了。”
听见德拉科的话,莉维亚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毫无顾忌的笑声不仅惊飞了岸边的几只海鸟,还染红了德拉科的耳朵。
“别担心,德拉科,”莉维亚揉了揉笑出泪花的眼睛,将小木盆放在地上,说:“我现在可用不着喊你帮我一块晾床单了。”
“这可真是梅林捎来的喜讯!”德拉科回答道,他想了想,又补充说:“不过,我也从没为此担心过。”
已经习惯了德拉科的死要面子和口是心非的莉维亚耸耸肩,扬着眉抿着嘴做了个【你说了算】的表情,便转过身继续干起自己的活来。德拉科因为莉维亚的态度,忽然觉得哪里有些别扭,他倒下去闭了会眼睛,又不甘寂寞的坐起来,朝莉维亚喊话道:“如果你待会儿把床单掉到沙子里,也不许哭哭啼啼的求我帮你重洗!”
“别小看我!”莉维亚转过头来向德拉科皱皱鼻子,从袖子里抽・出魔杖,说道:“看好了!”
她拿着魔杖在半空中画了个弧,扬着脸自信的念道:“羽加迪姆 勒维奥赛。”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小木盆里的床单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拎了起来,在半空中缓缓展平。莉维亚轻点魔杖的样子就像是个自豪的指挥家,只不过她指挥的不是交响乐团,而是床单。随着莉维亚最后一个动作落下,床单平整的落在晾衣绳上。莉维亚转过身,向德拉科比了个“v”,像个向家长炫耀在幼稚园里得到的大红花的孩子一般,咧开嘴笑道:
“我自学的漂浮咒!怎么样?”
阳光调皮的落在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上,亮闪闪、金灿灿的,就像是五线谱上跳动的金色音符无限之银眼剑神。朗朗的海风吹过,扬起了莉维亚宽大的巫师袍,吹得晾衣绳上的床单像只白色蝴蝶般扇动翅膀。德拉科闻到海风里夹杂的柠檬香洗涤液的味道,就像莉维亚脸上的笑容一般让他有种熟悉的安全感。他忽然觉得自己该给莉维亚一个表扬,为那个完美的漂浮咒和此刻甜美静谧的柔软时光。
“莉维亚・博恩斯为她的学院赢得了十分!”德拉科模仿着魁地奇解说员李・乔丹的语气,夸张的说道。
莉维亚因为德拉科罕见的配合开心得笑弯了腰,德拉科被她的笑声挠得心里痒痒的,便也舒展了眉眼,轻笑起来。
两人说说笑笑的刚一走进屋里,就被沙发上的邓布利多叫住了。
德拉科转过头去,挑起了一边眉毛――是他看错了吗?他怎么觉得邓布利多的表情似乎有些尴尬?而且他那把蓬松的胡须看上去有些凌乱,上边系的蝴蝶结也变得歪歪扭扭的。
邓布利多蹭了蹭鼻子,露出个有些僵硬的笑。“辛迪寄来些礼物,”他说,“你们把自己那份拿走吧。”
莉维亚立马兴奋的扑到沙发上,拆看起自己的礼物。精美的首饰盒里放着各式可爱精致的小饰品,水晶和碎钻闪烁成一片,让莉维亚高兴的欢呼出声。
德拉科慢悠悠的踱到沙发边上,看着玻璃桌上那堆没来得及清理的红色纸屑,笑了起来。
“邓布利多,”他抬起头,用揶揄的口气问道:“辛迪给你寄了什么?”
“……呃……信,一封慰问信。”邓布利多又蹭了蹭鼻子,德拉科坏笑的表情让他尴尬得不愿意多呆在这,他转过身,拖着那件缀着星星的紫色长袍上了楼。
看着邓布利多有些仓皇的背影,德拉科笑得更开心了。他真遗憾没能亲耳听到那封“慰问信”的内容,那一定精彩至极。
“德拉科,辛迪的信上说这是补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快看看是什么!”莉维亚催促道。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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