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马尔福庄园
逢魔时刻弃妇的极致重生。
昏暗的天上密匝匝的满布着乱峰怪石的黑云。一阵冷风吹过,那黑云便变化得更加狰狞可怖,低低压着地面。
马尔福庄园里像是被谁施了恶咒,渐渐升起一层蒙蒙灰雾。主宅在灰雾里忽隐忽现,仿佛是孤独伫立在苍茫荒野中的鬼宅。
自从伏地魔进驻,这儿便时刻充斥着食死徒癫狂的尖笑和备受折磨的白巫师们痛苦的嚎哭。可是今天,此刻,这儿静悄悄的,安静诡祟得像一场噩梦。
伏地魔坐在几级台阶之上的柔软高背沙发上,那沙发似乎也被蒙上一层暗色,只依稀分辨得出曾有的华丽色彩。伏地魔的脸还是偷着浓浓的死气,他的皮肤很光滑,这让他看上去像是个窒息而死的巨大丑陋的怪婴。伏地魔用阴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几步之外跪伏在地的斯内普,后者将双手高举过头,手里捧着邓不利多的老魔杖。屋里没升壁炉,也没施温暖咒,湿冷得很。
斯内普在伏地魔意味不明的眼神里倍感压力,他紧张的等待着结果——是一记钻心剜骨?还是更加干脆果绝的阿瓦达?
他的额上滑下一滴冷汗,落在地面上,或许发出了清晰的滴答声,或许又没有。
良久,伏地魔终于开口,敲碎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我接到消息,哈利·波特告诉所有人,他亲眼看见,是一个黑头发的成年巫师杀了邓不利多……他怀疑那是你,却并没看清。告诉我,西弗勒斯,那是你吗?”
“是的,主人。贝拉的黒魔标记惊动了凤凰社,扎比尼又迟迟下不了手。为了确保任务完成,我自己做主出了手。”斯内普紧张的回答。
“很好,你做得很好!”伏地魔咧开了嘴,这让他的脸变得更加诡异了,看上去像是个豁口的尸体。
伏地魔走下台阶,接过斯内普手里的老魔杖,放到眼前细细打量。
“听说贝拉他们被抓去了阿兹卡班?”伏地魔问。
“是的,主人。凤凰社的人赶到,我没有办法……”
“不要紧,不要紧,西弗勒斯。”伏地魔将老魔杖捏在指尖,缓缓转动:“我忠实的仆人会明白,在此时为伟大的黑魔王付出的一切,在未来都会成为无上的荣耀。”
轻轻的扣门声打断了伏地魔的演讲。得到允许后,卢修斯走了进来,向伏地魔躬下·身。
“您叫我,主人?”
“是的,卢修斯,我忠实的仆人,我狡猾的朋友。西弗勒斯这次立了大功,你带他到你的金库去,让他随意挑些赏赐。”
“听您差遣,主人。”
“谢谢您,我的主人。”斯内普低下头,亲吻伏地魔的袍角。
卢修斯与斯内普并肩走在马尔福家深深的长廊里,一路上只有蜡烛燃烧的声音和两人的脚步声。
纳西莎早已等在壁炉边,看见两人走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了卢修斯身边。
直到斯内普走入壁炉,拿起飞路粉的那刻,卢修斯才问道:“他一切都好吗?”
斯内普看了卢修斯一眼,报出了目的地,撒下飞路粉。在他的身影消失的同时,他低沉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成为这对隐忍坚强的父母近日来唯一的慰藉。
“他很好。”
在马尔福庄园浓得散不尽的无边黑暗恐慌里,在这一室寂静荒凉中,卢修斯和纳西莎并肩而立,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缱绻江山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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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
塔楼之战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哈利的指证让斯内普陷入了水深火热中,但另一方面也极大的加深了伏地魔对他的信任,他顺利的用老魔杖作为“贡品”,在伏地魔那得到了赞赏。
而在大洋彼岸的加州,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伦敦那种灰色的紧张气氛。对于德拉克来说,他眼下最大的心得就是,他终于发现,生活就是一次一次的挑战,你必须不断的面对它,接受它,并且迅速适应周围的细微变化。
比如,当他发现,他好不容易习惯了用厨房里传来的乒乓做响声做闹铃,却又要重新开始习惯被邓布利多和老托尼亚的高声谈笑吵醒的生活。德拉科烦躁的揉着头发,半眯着眼分辨今天楼下那两个精力旺盛的老家伙播放的音乐究竟是古怪姐妹合唱团,还是麻瓜歌手枪炮玫瑰乐队。
一清早就被如此激烈的音乐吵醒,这滋味并不好受。德拉科昏昏沉沉了好一阵子,才彻底清醒过来,下床梳洗。
“噢,德拉科,你起得真早!”
“早安,德拉科。”邓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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