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闻到了魔药教室里终年不散的清苦味道,他打了个寒噤,迅速低下头去。
看见这一幕的邓布利多呵呵的笑了起来,他放下酒杯,用余光看了看面色不善的魔药大师,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就在今晚。”
闻言,斯内普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他放下餐刀,擦了擦嘴,像一阵黑色旋风一样旋出了餐厅。
在事情来临之前,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收敛那些不必要的情绪。
但是很明显,那个一直偷偷摸摸跟在后面的小家伙并不打算让他如愿。斯内普一把抓住那只活蹦乱跳的小蜂鸟,顺手塞进口袋里,快步走回地窖。
怒气冲冲的关上门,斯内普终于放开了对小蜂鸟的钳制。他恶狠狠的看着在沙发上蜷成一个小毛球的小蜂鸟,咬着牙警告:“如果你不想让我把你扔进壁炉的话――变回来!”
沙发上的小蜂鸟歪歪头,抖了抖羽毛,在斯内普滔天的怒气里变成了个黑发黑眸的女巫。她舒展舒展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对着斯内普的黑脸毫不畏惧的俏皮一笑:“晚上好,西弗。”
“露辛达・罗齐尔!”斯内普的表情看上去像随时会把辛迪扔进坩埚熬成魔药,“我猜想你在毕业十多年之后终于发现自己其实是个鲁莽愚蠢的格兰芬多?于是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冒险?在这种时候溜进霍格华兹,我看你的脑子里恐怕是被巨怪踩过?或是塞满了媚娃的大粪?!你简直是……”
“我投降,西弗,”辛迪摆了个受不了的表情,“一阵子不见,你的嘴皮子功夫又精进不少。但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嘴的。”
“……解释!”斯内普喘着粗气,道。
“我知道你今晚要干什么,你对邓布利多的承诺,邓布利多的计划,甚至是……那些人的计划,我都知道,”辛迪看着难掩惊讶的斯内普淡淡的说:“先别忙着对我施遗忘咒。听我说,西弗,你不能杀邓布利多,这会毁了你。”她直视着斯内普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我们另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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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见依稀的脚步声传来时,德拉科迅速的在四周布下静音咒。几十秒之后,他等的人终于打开了这个小小的隔间,走了进来。
“昏昏倒地!”德拉科毫不留情的将扎比尼撂倒,并在拔下他一根头发之后又补上了一计石化咒以防万一。
德拉科将头发放进事先备好的变形药水里,对着光晃了晃药瓶。
希望扎比尼今早洗了头发。
德拉科如此祈祷着,仰头一口喝干了魔药。
“扎比尼,你还在吗?”
克拉布的声音隔着一张门变得有些闷闷的,但着并不妨碍德拉科瞬间被浓浓的熟悉感包围。要不是克拉布的话里加上了扎比尼的名字,他几乎错以为回到了从前梳着大背头、顶着“铂金少爷”的光环,在霍格华兹里横行霸道的日子。
德拉科用魔杖点了点扎比尼的额头,施了个幻身术,深吸口气,打开了门。他缓步走出去,背着手偷偷把隔间的门锁上,换上印象里扎比尼那副花花绅士的笑脸,
“难不成你以为我掉进马桶里了,克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