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最好的红酒出产地!”
“chateau pétrus(彼得鲁庄园)?”德拉科挑眉问。
“什么?”酒窖主人一脸疑惑。
好吧,你不能要求一个美国的平民麻瓜听得懂法语。
德拉科无奈的撇撇嘴,正准备难得好心的解释,就听见了丹尼尔的声音。
“他是说彼得鲁庄园,法国的那个。”丹尼尔耸耸肩,接着回答德拉科道:“不是,只是本地酒。”
“嘿!加州可是美国最好的红酒产区!”酒窖主人红着脸反驳。
虽然酒窖主人对加州红酒的自豪感就像小镇里每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阳光笑脸一样让德拉科不解,但至少他在来这儿的十几天之后,终于知道了这个小镇原来也是有各种商铺、学校和日间出没人群的存在的醉卧花都。那么莉维亚家附近那种几乎见不到其他人的状况是怎么回事?那个麻瓜女孩真的知道其他人的存在吗?
很明显,他忽略了自己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状态,也忽略了莉维亚每天出门买菜的时间一般都比较长。
“这儿以前是个渔村,莉维亚家附近的那片海暗礁太多,渔民们都住在另一头。”莉维亚家唯二的常客这么和德拉科解释:“那儿离镇中心有些远,除了我们,一般只有孩子们会过去。”
所以,把旅馆开在那儿的莉维亚以及她的麻瓜亲戚脑子里都塞满了芨芨草。
德拉科一边抬高下巴,傲慢的跟在两人后头,一边腹诽。
这样走走停停,等他们终于到达丹尼尔家所在的海湾,太阳已经西斜了。
正如丹尼尔所说,小镇的渔民几乎都住在这,海湾里停着几艘大大小小的渔船,还有几个渔民刚刚才出海回来,正把缆绳系到岸边礁石上的铁圈里。金红色的夕阳洒下,把一切都染上了色。在这样的光晕之下,沙滩、海面和渔船好像也不再是冰冷的死物,而是有了温度的生命力。
德拉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
海鸥叽叽嘎嘎的吵闹着,成群略过海面;海水一波波有节奏的拍打着礁石,哗啦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大海的呼吸;小孩们手拿着手里父亲为他们制作的小木枪,玩着打仗游戏,高声争吵着该谁来当将军。而他们的父亲,这群庸碌的麻瓜们,则是各自干着自己的事,低声交流着出海的收获。
有母亲抱着孩子走过来,招呼自己的丈夫回家吃晚餐。她脸上温柔的深情让德拉科想起了纳西莎,这一瞬间,无法抑制的强烈的思念逼得他差点红了眼眶。
眼前的这群人,他们的身份、他们的仪态,甚至是他们口中谈论的话题,都是德拉科从前所不齿的。可偏偏在现下,在这柔情四溢的温暖夕阳下,这一切勾起了德拉科最温柔的回忆。这些麻瓜们的安稳幸福,更加衬得德拉科孤单一人,如果他现在有能力移形换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到那所偏僻的小旅馆里去,好让自己逃离这个美好得刺眼的场景。
“怎么样?”丹尼尔看着有些失神的德拉科,笑着问他,“夕阳下的海湾很棒吧!”
“当然!”老托尼亚发出爽朗的大笑,嘴边的白胡子又颤了起来,“谁能否认呢!我们的小镇真是太美了!我得再努力工作个三十年,好好的保护她才行!”
“得了吧,老伙计,”丹尼尔拍拍老托尼亚的肩膀,“比起这个,你还是快点找个老太太结束你的单身吧!”
两个人的谈笑声引来了渔民们的注意,他们纷纷扬起手向两人问好。丹尼尔和老托尼亚走到渔民们中间,一个栗色头发的女人走过来,亲昵地挽住了丹尼尔的手臂。他们愉快的交谈着,很快便笑成一团。
德拉科站在原地,冷淡着表情,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半晌,他撇过头去,轻轻开口:
“果然,金红色最恶心了。”
“嘿!德拉科!你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老托尼亚大声的喊。
梅林啊,那个老麻瓜的嗓门简直像是自带放大咒。
德拉科撇撇嘴,脚步却听话的向老托尼亚走去。
“这个小男孩叫德拉科,是莉维亚的新朋友,”丹尼尔这么介绍德拉科。
“日安,先生们帝凰之神医弃妃全文阅读。”德拉科习惯性的扬起下巴,宽容的原谅了那句“小男孩”――至少他的后缀不是“莉维亚的新雇员”,不是吗?
“你住在那个小姑娘家?”一个渔夫皱起眉头,露出思索的表情,“就是那个……嗯……那个……”他似乎在努力想出一个形容词来描述莉维亚,不过这对他似乎并不容易。
“就是那个红色头发的姑娘?”另一个渔夫接话道,“还是红棕色?无论怎样,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对吧?”
“我想莉维亚一定会因为您的夸奖而感到万分荣幸,先生。”德拉科敷衍的打着官腔,心里却在暗暗嘲笑着莉维亚的不起眼――这里的人们连她的脸都记不清楚。
德拉科的那种贵族式的拿腔拿调引来了那个栗发女人的轻笑,她俏皮的眨了眨海蓝色的大眼睛,笑着向德拉科伸出手――
“嘿,小绅士,我是海伦。”
“很荣幸认识你,美丽的女士,”德拉科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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