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看着莉维亚把手放在金杯上,之后便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他握紧拳头,紧紧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丝毫不敢放松。他看着莉维亚紧闭的眼睛和僵直的身子,心里竟抽过一阵刺痛。他不知道现在莉维亚正在感受些什么,也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他能做的只有等待。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他焦躁得几乎想要发怒。
此时,莉维亚的眉头慢慢深锁起来,脸上也出现一丝异样的情绪。
德拉科莫名有些心慌的感觉,心里升腾起几分不妙的预感。
他回过头去,看见无论是身边的邓布利多,还是小相盒里的赫奇帕奇,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他只好强压下心慌,一边等待,一边向梅林祈祷,心中的预感不要成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德拉科心里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忽然,他睁大了眼睛,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
“冷静些!德拉科!”邓布利多一把抓住他,“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事情变糟!”
“让事情变糟?难道现在事情还不够糟糕吗?”谁说斯莱哲林不是天生的预言家呢?可德拉科丝毫不想让自己的第六感成真。他指着不远处手臂忽然喷出血来的莉维亚大吼,“你没看见吗――她在流血――!”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因为担心某人而惊慌至此,甚至控制不住指尖微微的颤抖。
“她会没事的,”赫奇帕奇忽然出声,“相信我,孩子。”
“去拿些补血药剂来,德拉科。”
“我……”
“快!去找老托尼亚,他会告诉你补血药剂在哪!”
邓布利多犀利的眼神让德拉科无力说出拒绝的话。他快速喘息了几声,咬着牙狠声道:“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你,邓布利多。”
“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但愿你是真心的。”德拉科冷哼一声,转身出门。
“她真的会没事吗。”德拉科走远后,邓布利多才轻声问道。
“会的,”赫奇帕奇露出自信的微笑,“即便过程会有痛苦,但光明终会来到。”-
◆◇◆◇◆-
“四分五裂!”
强光闪过,莉维亚的手腕顿时被割得血肉模糊。鲜红温热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迅速在地上汇聚成一圈小小的血涡,空气瞬间被血腥味填满了。
莉维亚出其不意的自虐般的举动让伏地魔呆滞了短短一秒,接着便让他笑出声来。“可怜的小蚂蚁,”他挑着眉,慢慢向莉维亚靠近,“想快点结束这痛苦的折磨吗,你真是太……”
忽然,伏地魔脸上的笑凝滞了。
两人所处的空间忽然颤动起来。颤动越来越剧烈,就像睡梦中被唤醒的火山,正在宣泄自己的愤怒。外面传来了巨大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努力冲破墙壁撞进来。四周的墙壁开始剥落,天花板上也开始出现龟裂。
“你做了什么?”
伏地魔稳住身子,大步走来,一手拧住莉维亚的衣领将她拖了起来。他脸上的神色是那样可怖,红色的瞳仁仿佛在散发着嗜血的光。
“你做了什么?”他恶声质问。
天顶上的水晶吊灯应声坠落,美丽瞬间变成了锋利的武器。边沿尖锐的碎片划过伏地魔的额角,细细的血丝顺着脸颊滑下,更给他因为极怒而变得青白的脸色添上几分可怖。他掐住莉维亚的脖子,就像提起一只弱小的鸡崽,仿佛一用力就能把手里细瘦的颈子捏碎。
“你……从来没有……拥,拥有过金杯!”莉维亚咬着牙艰难的说,“从来没有!”
伏地魔此刻的样子让莉维亚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片段,她仿佛又置身于那段残酷的记忆中――雷雨交加的夜里,残暴的魔头狞笑着杀害了她的父亲。
父亲倒下的样子,母亲临终前含泪的笑眼和不舍的嘱托,史密斯老宅里干涸的血迹和孩子们曾经愉快生活的痕迹……一切的记忆刺痛了莉维亚的每一根神经,无边的愤恨将她紧紧包围,赐予她勇气。女孩向来笑意盈盈的双眸里满是坚定与蜇人的锐利,她紧紧盯着伏地魔杀气满满的赤瞳,就像她的父亲,就像她的母亲,就像每一个真正的凤凰社战士一样毫无畏惧。
伏地魔怒吼一声,将莉维亚高高举起,扔向墙角。他从袍子里抽出魔杖指向莉维亚,高声念道:“阿瓦达索命!”
绿色的夺目光束向莉维亚高速飞去,她还来不及反应,那光便已经到了眼前。死亡从未和她如此靠近过,她几乎避无可避。揪紧了袍脚,她闭上眼睛,绝望却又抱着一丝侥幸的大喊出声――
“德拉科――!”
时间仿佛就此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想象中死亡的痛苦并未到来。耳边传来什么东西轰隆倒下的声音,莉维亚猛地张开眼,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只巨大的、金色的小獾挡在她的身前,为她挡住了致命一击;房间的墙面上破了个大洞,无数开着花朵的美丽藤蔓像八爪鱼一样伸进屋里,将伏地魔死死困住;角鹿、瞪羚、斑马、独角兽、马人……由金色线条组成的、生活在草原上和传说中的生物从墙外不断涌入。这些平日里温和善良的动物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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