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紧,竟然不顾禁令冲出宫来。你……很好!”母后气得够呛。
“妾可不知道母后居然也认识酩香先生。”阿南大大方方地说,“公主府的确有一位酩香先生,他是弦子的先生,他有自己的事情,来去自由,妾可没留意他在与不在红楼之四爷在上全文阅读。”
母后的脸色越发难看了,此地显然都是母后自己的心腹,所以她立即就向阿南发作,一点也不隐晦,“谁认识什么酩香先生、暗臭先生的!哀家只知如今街坊间有多少不堪传言都是关于这位什么先生。哀家为什么找他?哀家找他还不是为了你这小妖精?”
阿南抬了头,故做惊讶地:“妾不知外面有什么传言,若把天下传言全都当回事,人的耳朵两只都不够用。”
我忙叫了一声:“阿南!”用目光向她祈求。我可真怕她与母后争吵起来。说实话,和母后争吵没多大意思,她老人家是长辈,争赢了又能怎样。
母后想干的事,我已经了然,她这是乘着我不在,召集了宫中一群人来公主府向邓香下手。不知她听了那些长舌贵妇说了什么。让她以为除了邓香,就能让关于阿南的流言彻底消失,就能保住我的名声,就能让阿南死心塌地的给我生孩子。且不说母后有没有那本事让邓香消失。就算是她真的除掉了邓香,其实也只是把阿南推得离我越来越远。
母后真是多此一举,而且她明知我不会同意。却偏偏要在我有事离开的时候来做此事。可见她对我和阿南同样的不信任。
阿南低下头去,不再说什么。纵然十分不服气,她至少没有表现出来。
阿南那个宫女阿瓜,此时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禀告太后娘娘,禀告楚贤妃,春水发了,”她没头没脑的说。然后一抬头看到了我,后知后觉的呀了一声,又补充,“禀告皇上,春水发了。”
难怪如意要叫她“笨阿瓜。”这孩子真是有些痴痴傻傻的。
阿南一本正经的抬了头看母后,“妾前面所言非虚,”她说,“府里的溪水引自山中,此时已经涨过了溪床。母后再不走,等下走出去就得弄湿裙子。”说着又恭敬的向母后叩头。“公主府的溪床已经好几年没疏通过了。母后别把这事当玩笑。”
母后脸色更加不妙。
我觉得只有我傻乎乎的,不知母后和阿南在打什么哑谜。
此时,我腰眼处有热乎乎的什么在拱着我,我忙低头一看,竟是弦子。
“皇上,”他可怜希希的倚向我,“公主府要被水淹了。姐姐看天暖,想起公主府每年雪水化时都是溪水暴涨。所以带我们回来看看,不想看到太后娘娘……”
我忙捂这孩子的嘴。
我明白,所谓回来看看,只是阿南找的好借口,好像她不是为了救邓香专门回来的。可事实上,她就是为了邓香赶回来的。我知道,母后知道,她自己也知道。什么雪化水涨,都是阿南的借口而已,
我不知道阿南鼓捣了什么,反正现在公主府的水涨了起来,阿南在婉转逐客了。
母后却还不死心,她的长叹一声,“哀家来都来了,怎会就此罢休,公主府只这么大一点,难道要哀家搜吗?”
我急了,母后的脾气也是倔强,和阿南简直不相上下。此时阿南已经给了台阶,母后怎么还在苦苦相逼?!
“母后是找酩香先生吗?”我忙□去,心里只是暗暗叫苦。“朕知道酩香先生在哪儿。”两个女人都惊讶的一起看我。
阿南的惊讶自不必说,她刚才还很镇静的样子,现在却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皇上知道酩香先生在哪?”
母后则有些不相信似的斜了我一眼。
我已经转身向外走了,“酩香先生的去处,此时只有朕知道。”我简单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