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所说的那个流言怎么想?”
“我可以保证我们的人都对那件事守口如瓶,制造流言的人一定是在捕风捉影,”玛莎回答,“我今天一大早就去打听过了,孟菲斯城里的情况和泰比亚大神官所说的差不多,这个流言传播得并不广,知道的人不多,相信的就更没几个了。”
爱西丝松口气,“那就好。”
玛莎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可是陛下,现在如果爆出您怀孕的消息,这流言恐怕就会迅速传开并且引起大多数人的猜疑,心里有了猜疑之后就很容易被人煽动着相信了!这可怎么办?哎呀呀,”说着使劲搓手,“这就是我不赞成您和伊兹密王子在一起的原因了,这么紧迫的时候,孩子的父亲却远在比泰多,一点忙也帮不上!”
爱西丝这时满心里都是对即将拥有一个自己孩子的喜悦,并不像玛莎那样焦虑,她是下埃及女王,不需要依靠任何男人就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和自己的继承人。
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儿,先去思考这谣言的来源,“玛莎,你认为什么人最有可能散播这种中伤我的谣言?”
玛莎没她睡眠好,昨晚睡得晚今天起得早,所以有不少时间用来想事情,早就把这件事翻来覆去考虑了很多遍,因此立刻就回答,“叙利亚派在孟菲斯的密探,不知藏在哪里的伊姆霍德布宰相,或者是纳克多将军,这些人都很有可能。”
爱西丝惊讶地坐直身体,“前两个我也怀疑,可是纳克多将军?玛莎,你为什么要怀疑他?”
玛莎回答得有板有眼,“泰比亚大神官不是说散播谣言的人一定是对您这次这么迅速地解决了卡迭石的叛乱很不满吗?而纳克多将军带兵平叛,在卡迭石和对方对峙那么久都没有结果,可您一去就解决了,这不是衬得他很不能干吗,纳克多将军的威望恐怕会因此受到影响,但如果找出这么个原因,他就能保住声誉了。”
爱西丝失笑,“玛莎,我不得不说你的思虑很周到,不过对于纳克多将军我们可以放心,他不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陛下您就这么信任他?”
“是的,”爱西丝点头,“父王当初把他派来孟菲斯帮我治理下埃及的时候,他曾今在阿蒙神庙里立誓对我效忠,并且是以冥神俄赛里斯的名义起誓!所以他绝对不会做背叛我的事情。”
玛莎释然,“哦,那就好,我想到有可能是纳克多将军时心里还很是难受了一下,现在可以肯定不是他,这太让人高兴了!”
以冥神俄赛里斯的名义起誓,是埃及最重的誓言,绝对不可以违背,否则将会受到来自冥神俄赛里斯的惩罚,断绝了破誓人的往生之路,这在埃及人的眼里是最最悲惨的事情。
“所以现在只剩下了叙利亚人和不知藏在哪里的伊姆霍德布宰相有嫌疑,让朱亚多队长立刻派人去查,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谣言的来源找出来。”爱西丝吩咐。
“是,陛下。”玛莎答应了就要出去传话,忽然想起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大胆停住追问,“爱西丝陛下,那您怀孕的事情……?”
爱西丝微微笑一下,“这个简单,你不是一只遗憾我没有多找几个情人吗?那我现在就去找一个来,只要给这个孩子一个名义上的埃及父亲,大家就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