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微笑都遮盖不了。
爱西丝别开脸,差点笑出来,美少年真是害人不浅啊!特别是曼菲士这样身居高位,有权有势,还很有个性的美少年,杀伤力太强了。
估计只要曼菲士肯对乔玛莎用一点心,稍稍宠爱她一下,她就能倒戈为埃及去刺探亚述的情报。只可惜曼菲士肯定是不屑于去做这些事的。
那一边拉格修王已经和凯罗尔说到了巴比伦未来的国运上,希望尼罗河女儿能动用她神奇的预言能力,为巴比伦预测一下未来的走势总裁的小情人。
凯罗尔应该已经在这方面得到过嘱咐,没有讲出什么惊人的言论,只是很委婉地说巴比伦必然强盛,会和埃及世代友好。
“王姐,你笑什么,和拉格修王去一趟巴达里就这么高兴?”曼菲士有些不悦地走到爱西丝身边低声说。
天气炎热,爱西丝从身后侍女的手里拿过羽毛扇子轻轻扇着,也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不,曼菲士,你想到哪儿去了。这样热的天气我不辞劳苦的准备去巴达里那么远的地方还不都是为了维系埃及和巴比伦之间的关系,你应该感激我为埃及所做的一切才对。”
曼菲士又朝她靠近一点,“那你刚才笑什么?”
爱西丝继续悠然地摇扇子,“我笑是因为发现我亲爱的弟弟在总是嫌弃别人不够谨慎的时候总算也想起来他自己同样需要谨慎,终于知道提前嘱咐埃及未来的王妃当众说话时不要随心所欲,我对此感到十分欣慰。说实话,刚才我还担心凯罗尔会说出多年之后巴比伦会被埃及灭亡之类的话呢。”
“怎么可能!凯罗尔并不傻。”曼菲士反驳。
爱西丝挑眉,“敢对阿蒙神发誓你之前没有叮嘱过她不要在送拉格修王的时候乱说话?”
曼菲士不回答。
爱西丝耸耸肩,“看吧,就知道我没说错。”
曼菲士用几乎和她一模一样的黑眼睛回了个不满的眼神,不过依然凑在爱西丝身边不走。
爱西丝奇怪看看他,随后明白过来弟弟是在很不客气地享受自己义务给扇的凉风,十分不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曼菲士,我发觉你竟然派了西奴耶将军手下的精锐卫士护送伊姆霍德布宰相去巴尔卡勒,有这个必要吗?”
“你知道了?”曼菲士反问,看向爱西丝,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随后答道,“王姐既然知道了就证明有这个必要。”
爱西丝蹙眉,“曼菲士,你应该明白,伊姆霍德布宰相的所作所为是在扰乱埃及的局势,你不能这样回护他!”
曼菲士轻笑,“那就眼看着他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去巴尔卡勒的路上?王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你既然能忍让他前两次,那这一次也不要赶尽杀绝才好,伊姆霍德布宰相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大臣之一,我还等着他在巴尔卡勒建好神庙后再回底比斯继续为埃及效力呢。”
爱西丝凝视着自己的弟弟,“就算有其它的隐情又怎么样,伊姆霍德布宰相依仗着自己的年纪和威望现在就敢在底比斯这样擅作主张地行事,你认为你以后能管得住他吗?”
曼菲士毫不躲避的回视,语意深长,“姐姐,越是有能力的人越不容易忠诚,但我们不能因此就不敢用他们,英明的掌权者会让每一个人都待在他该在位置,你说对不对?”
这时候拉格修王终于完成了和凯罗尔那冗长的关于巴比伦未来的谈话,只是谈话的内容显然不怎么让他满意,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高声说道,“爱西丝陛下,我们该启程了。”
曼菲士大步走上前,拉过凯罗尔,“拉格修陛下,祝你们一路顺利!”侧头看眼沉思不语的爱西丝,“王姐虽然是特意送你去巴达里的,但也请在路上照顾好她。”
拉格修王满口答应,他的甜言蜜语张嘴就有,“放心吧,曼菲士陛下,你的姐姐和我在一起是永远不会受委屈的。”
爱西丝没有打算和拉格修王并排同行,因为拉格修王是客人,所以启程后他的马队在前,爱西丝的仪仗队伍礼貌性地跟在后面,底比斯的贵族大臣们对女王陛下这种矜持有礼的做法都很满意,眼看着长长的队伍走远才转回底比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