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受伤的第二天便已经传了出去,现下外围赌场基本已经没人再继续往玉芍身上下注了,夺魁的热门目前看来是宵香楼的头牌安侬。
看了一眼这情况,徐曼青觉得这害玉芍的主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安侬。
有时候凶手并不难找,只要看谁会在玉芍受伤之后受益最大,那这人就是嫌疑人了。
按理儿来说这群芳宴的花魁大多出自承办方所推出的头牌,这已经成为了不成文的潜规则,但那安侬的年岁与玉芍相仿,这也已经是她最后一次上群芳宴的机会了,而另外两楼的头牌则要年轻上一些,就算等到下一次也还是有机会的。
可如今到底是谁害的玉芍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如何才能让玉芍在群芳宴上大爆冷门,实现所谓的惊天大逆转。
既然在大齐无法釜底抽薪地将玉芍脸上的伤疤除去,那遮盖的方法就要既自然又出彩才行。
群芳宴中的比试大约分为上中下三等,名唤“含苞”、“初蕾”和“怒放”。但即使是下等的“含苞”比试,但各大花楼推出的都是些新出的“好苗子”,像玉芍这样的头牌也是在上一次的群芳宴中从下等混上来的。
下等的比试多为花娘的群体表演,比如说古乐合奏,群体舞蹈等等,出演的人数每次都不少于十人,至于是否要安排更多的人上去表演,则全看花楼自己的策略了,毕竟人数太多也难免有点让人眼花缭乱的感觉,到时候若看官们审美疲劳了一个都没能记住,那也是很吃亏的。
中等的比试每次出场的人数则必须是三人以上五人以下,编排的方法也是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而作为重中之重的,就是所谓的群芳宴的上等比试“怒放”了。
这个比试中必须只能以四大花楼的头牌为主角,虽然没有具体的人数限制,但其他人都只能是头牌的陪衬,有明显的层次之分。
拿玉芍来举例,环彩楼可以安排她独舞,也可以以众星拱月的形式来安排有侧重点的群舞,玉芍原本编排的舞蹈就是上述的后者。
说来也巧,凤栖楼和倚红楼推出的头牌一个走的是抚琴的路子,另一个走的是唱曲儿的路子,偏就是只有玉芍和安侬的拿手绝活都是舞蹈,这样一来,也难有主场优势的怪玉芍会变成安侬的眼中钉了。
而投选花魁的方法也非常简单,只要在场的男人们觉着自己喜欢哪个花娘,那便向那个头牌所属的花楼以一百两银子购买一个筹码,然后投到投到分属于每个花娘的花箱里,而且支持一人投选多个的做法,而最后获得筹码越多的,便是这一届群芳宴的花魁。
徐曼青一听这投注的筹码一个就要一百两,顿时觉得有些咋舌,不过想起无论哪个时代男人们都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烂个性,便也觉得似乎没什么理由要为他们心疼钱财了海贼王之法师传奇。
听玉芍说,这一百两的筹码是下注的最低价,还有一千两、五千两甚至是用金子做单位的高额筹码,看来一掷千金这种事情并不是不存在的,只是看是你有没有运气见着而已。
徐曼青一边叹气,一边往各种胭脂店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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