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还是因为那位花魁很特别的打扮。”
严喻培一看这两人是准备长谈了,使眼色让人端来凳子,他牵着芦花往回走把她往躺椅上一按,“你还生着病,大家坐着说吧。”说完自己在开始的椅子上坐下,“沈小姐,也坐吧。”
沈淑别别扭扭地坐下,缓缓说道:“我大哥很喜欢那位花魁,我是陪酒的时候看见她手上的疤痕的,其实那疤痕也没有多大,但是她很特别,她左手的小拇指带着一个很小巧的指环,那指环是手工编织的,有些像是小小的同心结,花式正好绕着她的疤痕。当时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同心结,就问了一句,这才知道是她特意弄出来装饰她手上疤痕的。”
芦花蹙眉,这还挺……也说不上心里什么感受,便让沈淑接着说。
“我刚刚说了那花魁叫如画,这名字……其实是因为她脸色的妆容而来的。就像你说的,她右眼有一颗痣,她像遮掩她手上的疤痕一样,她用一种很奇特的方式装饰了她脸上唯一的缺陷。从她的右眼到脸庞都用朱笔画了一副艳丽的花,这幅画让她整个人如同画卷里走出来的一样,娇媚动人。”沈淑说完,低头道:“我竟然把这么两处给忘记了,实在是你们太过相似的缘故。”
严喻培道:“外人自知如画因脸上画而得名,传言她生的极美,却不知这只是她的一种手段。”
芦花侧头望过去,“你也知道?”
严喻培道:“有过耳闻。”
沈淑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一说一合,心中苦涩,严哥哥和胡姑娘说话的态度神情语气,是她从没有见过的,他们是那么的熟悉,相处的是那么的融洽,更让她觉得自己今天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没有一点把握就跑出来傻乎乎地跑出来指认,连当初那么记忆深刻的东西都忘记了,还敢跑出来指认。
“胡姑娘,严哥哥,我先回屋了,今天的事是我错了,希望你们不要记在心上。”
芦花点头道:“没事了,我们不会怪你的,你回去了也不要多想。幸亏有你,不然我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这个如画。”
沈淑已经没有心思去问她为什么要去找如画了,失魂落魄的离开。
芦花看着那抹消失在院门口的倩影,对严喻培似笑非笑道:“我虽然就见了她两次,不过看得出她是一个单纯的被家人宠爱着养大的孩子,心思单纯性格善良,可惜这回被我们两个彻底伤了心。”
严喻培笑了笑,“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她应该会答应我派人送她回去了。”他只想对他心中认定的人好,其他人他顾及不了,也不想为了旁人伤了心尖上的人。感情的事从来都是自私的,没有所谓的博爱,在他心里博爱就是滥情,伤害自己也伤害他人。
“刚才还有一事,因为她在我便没有说。”
芦花看着他,好奇道:“什么事?”
严喻培身子前倾,拉住她的手问道:“你知道花魁如画脸上的花纹是什么吗?”
芦花忍不住缩了一下手,却没能收回来,对花魁的身份她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了,可严喻培的话还是让她心寒的瑟瑟发抖,颤声道:“是杏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