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你说你难得回来,不就是因为难得回来么?正是该你请我吃饭的!”
严喻培拿芦花是没办法的,转头找到周尘,“你不是说给我庆祝的么?”
周尘一看矛头对着自己了,连忙转移火力,“庆祝是必须的,只是何时举行还得问我们家大厨,你说是吧,芦花?”
芦花头也没回,随口道:“不是说你快要订亲了,到时候一起庆祝得了!至于今天嘛,我还是那句话,不下厨!”
“订亲?!”
表现问句的是严喻培的声音,惊呼的是水根的兴奋之声……
芦花听着有点不对,回头对严喻培说道:“周尘说你年后回家订亲,还准备在春满楼订一桌订亲宴。”
严喻培斜眼睨着周尘,“你说的?”
周尘看看芦花再瞅瞅水根,起身勾着严喻培躲到角落里耳语了一番,中途水根蹿过去偷听了。芦花坐在原位好笑地看着他们三人窃窃私语,有什么话还要窝角落里说呢。
回来时三人表情真是丰富精彩,周尘是逃过一劫的轻松状,严喻培是要笑不笑,倒是水根低着头脸色有些不好,目光在芦花身上转了转,皱着眉头似乎在想问题。
从水根的表情看来,周尘说的悄悄话一定和自己有关。
芦花问道:“周尘,赶紧老实交代,你拖喻培哥说什么悄悄话呢?还避着我,莫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吧?”
“胡说,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周尘手指一伸,指着严喻培说道:“你问他!”
严喻培眉眼弯弯地看着,芦花撇嘴,转过头去,“我不问他,我问我水根哥!水根哥,咱们可是一派的,你可得告诉我!”
水根支支吾吾半天,视线在周尘和严喻培脸上来回着转。
严喻培订亲是假的,是周尘编出来骗芦花的。关键不是骗这个行为,而是这个行为下的意义。水根原本以为大家伙都是孩子们之间的打打闹闹,芦花性格爽朗,不拘小节,似乎让他忘记这是个妹妹了。他和周尘都订亲了,严喻培也到了订亲的年纪,只是他的心思比寻常人多一些,也不知怎么就对芦花有了好感。这事周尘自己看出来了,出于一些朋友间的撮合之意,就这个骗了芦花。
水根纠结了,这事该怎么和芦花说?该不该说?
现在大家伙在一起打打闹闹倒是开心惬意,要真说了这事,只怕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逍遥自在。可是不说,芦花稀里糊涂的,慢慢地年纪大一些,要是闹出什么谣言来可怎么好?
水根思来想去,纠结的脑壳都疼了,气的直拿眼瞪着周尘和严喻培。
“行了行了,没多大的事,我便告诉你吧,周尘是骗你玩的,我这才刚刚考完,哪能这么快就说亲事。”严喻培瞧见水根的模样,心下倒是安定了。只要水根暂时不说,大家倒还能玩的自在一些,等年纪大一些,自然就都会明白的。趁着芦花没发问,赶紧转移话题道:“不是说肚子都饿了吗?咱们挑家手艺不能差过春满楼的饭馆子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