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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109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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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儿子,怎么能让出嫁的妹妹为难!

    回到严宅的时候,正好家里摆饭,老太太看着他们俩,不满道:“你们两也不看着点时辰,明日就要启程,今日就不知道早些回来?”

    严喻培陪笑道:“祖母,中午从丈人家出来,我让芦花陪着我去见了几位好友,这才耽误了时辰。不过祖母不必为我们担心,东西早收拾好了,明日直接出发就可以了。”

    老太太疼他都疼到心肝里去了,听见他这么说便不再责怪他,只是看着芦花的眼神里还是多少有些不满。

    吃过饭两人回到自己的小院,洗漱一番相拥入眠。翌日清晨,严宅门口停着马车,很早就起来的严喻培和芦花两人道别了老太太,在严喻培爹娘的目送下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阜康,早起的两人在车上补眠,醒来时已近中午,严喻培挑开窗帘子看了看,说道:“我们已经出了阜康了。”

    芦花凑上去,靠在他身上瞧着面前缓缓倒退的景物,出神道:“我怎么有种做梦的感觉呢?”

    “因为你才刚刚睡醒!”严喻培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心里还想着水根和东清的事呢?”

    芦花点点头,“忽然什么都不用做,这种感觉很微妙。”严喻培摇头道:“根本就是你想的太多,想偷懒又忍不住会担心,你啊!放宽心!”

    “我会不会有些太自以为是了?”有些时候说好听是担心,其实就是自以为是的瞎操心,芦花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有些瞎操心。水根和东清又不是没有能力,她还念念不忘地发愁,这不就是太把自己当根菜了么?以为少了她,什么都不成么?芦花撑着下巴出神,这样的自己是不是不太好了?

    严喻培知道她这是又开始反思了,忍笑道:“芦花,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想这么多啊?”

    芦花一张脸都皱起来了,无力道:“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想这么多了,思维又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严喻培贴近她,戏谑道:“我好像想到一个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芦花好奇地问道:“什么办法?”

    当唇与唇贴在一起时,不用多言,他们都知道这个办法有多管用了!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十几天,芦花才再一次感受到涟庙特有的气候。休假归来的严喻培少不了是一番忙碌,成了县令夫人的芦花在照顾县令和为县令打理好后院的闲暇时间里,没事也会抽空去春满楼看看。

    严喻培期满调任时,经过考核,在任期间政绩斐然,加上他外祖父走通了关系,官职从正八品县令升至从六品儒林郎直隶州州同。同年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怀胎十月的芦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严喻培为官四十五载,辞官告老还乡时,他官拜从二品巡抚。家中始终只有芦花一妻,生有三女两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完结会不会很突然?

    后院的声音隐隐传到前面,三人对视一笑。李掌柜端着一壶热茶走过来,“芦花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们是时时刻刻挂念,师徒感情真是挺好的。”

    严喻培笑道:“芦花又何尝不惦记着他们,今日要是不来一趟,只怕她是茶不思饭不想了。”李掌柜呵呵地笑起来,寒暄了几句,道:“行吧,你们聊。”说着又回到柜台看账本。

    水根双手捂着热气腾腾的茶杯,凑到嘴边吹了吹气,他盯着杯子里翻腾的茶叶,道:“喻培,我还记得几年前在于圩镇的时候,你和周尘两个人和我说的话,那时候是打死我都不相信,你真会和芦花在一起。”茶杯碰到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严喻培单手搁在桌上,另一只手放在腿上,手指绕着挂在腰间的香囊,这香囊还是芦花昨天送给他的。有笑声从后院传来,严喻培脸上的笑从嘴角漫开,直到眼睛里都带着笑意,“你不相信,我却是十分坚信,因为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她。”

    水根愣了愣,眼角抽搐,“你小子也太自信了点吧?如果不是芦花一天到晚忙店里的事,只怕我婶子早给她定了人家,哪里轮的到你?”

    严喻培大笑道:“那我问你,有几个人会在成亲后纵容她,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水根不以为然,撇嘴道:“不要说的好像你会让她继续管生意上的事一样,女子成亲之后注定是要在家相夫教子的。”

    严喻培摇摇头,“你错了,纵然大部分女子成亲后都守在家中,却也有人是不一样的。我知道她喜欢做什么,而她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时,那种神采我不想让它消失,所以只要是她喜欢她愿意,我都会由着她,她能开心就是最好的。”

    这番话震的水根和东清哑口无言,莫说严喻培这样的人,就是他们两个自己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成亲后妻子待在家里是天经地义的。这也是他们没有再找芦花说生意上面的事的原因,女人终究是属于家庭的,即使再有才能也只能留在家中照顾丈夫子女。

    算起来东清并没有见过几次严喻培,严喻培在湖塘口住的时候,他已经成家了,和他们玩不到一块去。还是水根成亲的时候见了几次,那时候严喻培已经是有官职了。无论是严喻培赶回来喝水根的喜酒,还是芦花去涟庙开分店,他都以为是年少玩伴的情分。直到两人的婚事落定,东清还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这人就成自己的妹夫了。现在他知道,芦花为什么嫁给了这个人。

    严喻培把他们俩的神态净收眼底,低头笑而不语。这时,一串脚步声由远至近,和徒弟们叙完旧的芦花走了过来,看见他们三人光坐着没有说话,不禁好奇问道:“咦,都在想什么呢?怎么都不说话啊?”芦花很自然地坐到严喻培身边,后者伸手握住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冷,双手合起来一边帮她搓热,一边说道:“这不是都在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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