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百多男子同僚摸来,他和高超两人全身鸡皮疙瘩暴起。
梁佑邦边摸边笑,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促狭他们地意味,可是入手的感觉袭来,他忽地心花怒放起来。这两人身上,左边色泽略黑,摸起来明显油腻,而右边白嫩光滑却决无那种粘腻的肮脏感,他差点忍不住意淫起自己的小妾来了,要是自己的小妾也能够用香胰子好好沐浴一番,该是何等的滑嫩香润?梁佑邦摸着摸着,笑得口水都濡湿了嘴唇,侯爷为大家搞出了这个香胰子,那钱财还不滚滚而来?
于成龙很是自重,即使施世纶也去摸摸的时候,他坚守自己正直读书人的本分,坚决不去参与“轻薄”,可是见到摸完地地将领们一个个喜笑颜开,他也忍不住心里痒痒地猜度,“难道凌啸这厮真的又造出了好东西?”施世纶精得像猴精一样地人物,他也懂得一些经济之道,凌啸的香胰子真的去污能力强悍,愣是把个脏男人洗得可以出道卖笑般洁净,那该是如何的紧俏抢手啊,更何况这胰子就像吃饭穿衣一样,是个长远的买卖,谁敢说自己不长污垢?他哪里会放弃向同僚们打探前因后果的机会,立刻用起自己的巡抚身份,向自己抚标下属询问,待听到这买卖只有军中武官才有分,当即眼珠四转,暗暗打起主意。
蒋恒昌摸得最晚,但是动作比谁都快,一待摸完,立刻就抢上几步,老老实实地跪在凌啸的案前,大声郑重道,“侯爷之技能,侯爷之慈善,恒昌以为,除了鬼斧神工、再世活佛八个字以外,想不出我朝康熙字典上还有什么可以形容的!”他这口一开,其余人哪里肯落后,纷纷跪倒称颂一番,搞得施世纶都不知道自己这堂堂二品巡抚究竟跪好,还是坐好了。于成龙看到这一幕,心酸得又是嫉妒。又是自怜,自己名满天下,原以为来到湖北,可以只手遮天,独享尊荣,谁知道总督官职加上钦差身份,都及不到凌啸的一半风光排场!
凌啸示威般瞟瞟于成龙,心里很明白这排场不过是恭维罢了。可是能够要于成龙看得吹胡子瞪眼睛,他就觉得十分惬意。当下将手虚扶,令大家起身,再画一饼道,“天底下有不长油垢的人吗?没有!所以,只要不是傻子,我这香胰子就是他们的必须之物,我朝的亿兆百姓都是我们的顾客。倘若我们只在每人身上赚一两银子,嘿嘿,那可是一亿两白银啊!”
他一个做过招商经理地人,给这些毫无经济风险的古人做起利润分析来,还不是摄人魂魄?“老天爷啊。一亿两!”“我的妈呀,一亿两银子该有多重啊!”“啊――!侯爷,这是真的?”“我的祖宗,这不是像是户部在印制银票吗?”惊叫声、梦呓声登时让大家都忘记了这香胰子的价格。
凌啸继续吊着大家的发财梦。但是也没有忘记客观地泼泼冷水,“不过,这香胰子的价格不菲,并不是谁都可以用得起地,我们的主要对象是家道殷实的大户人家,只要是他们用过一次,就很难有兴趣再去用普通的胰子了,这生生世世地用下去。就算我们十年之内赚不到一亿两,可难能可贵的是,银子像流水般的进账,天底下,还有什么生意值得我们去做?”
被凌啸的大饼给勾去了魂魄的蒋恒昌和梁佑邦这时候十分欣慰,不枉我们站在你这边!金虎却有万分地惋惜和不解,他已经习惯站在凌啸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了,如此好的发财营生。侯爷为什么不自己来独吞这生意。却还要给大家分享? 黄浩恐怕是最能够保持军人气节的人了,可是他也忍不住心脏狂蹦。要是自己能够有一份这样的股份,岂不是永远都衣食无忧?
到底是蒋恒昌忍不住,叫道,“我地爷,你就直接说吧,要弟兄们怎么做,您摆个章程,我们都听您的。”底下众人都满脸期待地看着凌啸,等待他的具体规划,人人都知道自己肯定模样紧张得很下贱,可偏偏就是不由自己控制地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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