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婚宴。让你们都有依靠!”
左雨和一般光棍欢呼雀跃。把个凌啸简直当成了凡间生佛一样,像鲁桓一样有家室子女的更加高兴。自己地孩子能够上学读书了,这种赏赐简直就是给了他们更加远大的盼头。
凌啸也是更加的快乐,他帮了这些没有明天的人,心里上极为满足,再说,这些人今后将对他更加的死心塌地不说,他们地那些子女还不一样都是他的家生仔,后继有人啊。他将手一按,宣布道,“有两条不得违反,第一,要想成双配对,女方的意愿是最重要的,这第二嘛,不许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毕竟还有督标来地亲兵也在求那些丫环儿。”
左雨腆着脸陪笑道,“爷,您也太小看我们了吧。要是只有这点子出息,哪里配给您当差呢,要是真的有这种事情,爷,您大鞭子狠狠地抽,就算是开革了我们,我们也没脸说您半个不是的!”
“好,这点事就这么定了,弟兄们努力吧!现在再来说说你们以前的职业,和各自的擅长,本侯好给你们安排合适的职事。”
经过一番摸底,凌啸更加欢喜,他没有想到这些囚工贱民出身的人里面,还有两个人才,凌啸盯着他们,开始盘算自己的心思了。
左雨和几个手脚好地壮年汉子依然喜欢这种军旅生活,也乐意继续当凌啸的亲兵随从。凌啸看得出来,鲁桓是德高望重,而左雨却显然是壮年汉子们新的首领,索性就让他接替鲁桓的亲兵小队长一职,待到以后补充好人手,就正式掌管一个小队,做胡骏胡涛的得力帮手好了。
鲁桓以前干过妓院的总管,对于那账务和细事的安排十分在行,凌啸正好缺少了一个管家,毕竟要顾先生长期兼着府里的细务,实在浪费了顾贞观地才干。
有一个叫做陶洲地更是不了得,他曾经隐匿自己的出身,在湖广闻名地德生货行里面干过副掌柜,大江南北的一应货物采购聚散、客商名录他都是铭记于心。要不是德生货行的大掌柜怕他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在东家那里告发他的出身,恐怕德生货行现在已经是他在掌舵了。凌啸看着陶洲这个“高级主管”,心道,这家伙算是自己的同行了,看来自己今后的搂钱大业,就要从他的身上开始起步了。凌啸先让他做了府里的执事,等到自己的奢侈品计划出来,可以定他出面来经营,自己只在暗中就可以了。
当凌啸听到姜隐报上他的职业和履历的时候,凌啸简直就像是捡到了一个宝贝,毫不犹豫就指定他担任陶洲的副执事。这个早已经残了左手的中年汉子,竟是当年呵呵有名的秦淮烟花处所的红人,他的职业就是刺探各家妓院里花魁们的隐私,只要是有对手想搞到这个花魁,都可以找他买去花魁的隐秘污点,比如狐臭、花柳病史之类的。他的左手就是在秦淮河被怀恨于心的人砍掉的,不过在凌啸看来,这个残疾并不重要,绝对不会防碍凌啸使用这位当代“中情局特工”的,就算政治上用不到他,商业上也是大有他发挥余热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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