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声宣布道,“比赛开始,计时!”
胡骏一把抽开一个沙漏。立刻就看到两人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冯婉手运如飞。脚上将踏板踩得飞快地翻动,那纱棰似飞地旋转起来。而小彤还是在不停地上纱锭。等她把十八个锭子全部上完的时候,冯婉地第一个五锭纺满了,换锭!而当小彤还在那里刚用铁丝压松纱调锭完成的时候,总高手已经又完成了两个五锭。
陈倬心里暗喜,就你这台破机器,还想赢了人家几百年的好纺车?就算你接下来一口气同时纺完十八锭,这边也搞完二十锭了,等你再去重装锭子的时候,嘿嘿,人家又开始啦!凌啸啊凌啸,我还以为你这家伙真有什么生意,将我的这些手下都给笼络走,原来是空吓了一场,等着哗变吧你。
几个赌凌啸赢的军官正在自我安慰,这是送礼抬侯爷的庄,忽然见那小彤一摇那怪纺机的轮子,十八个锭子同时如飞地旋转起来,众人地希望又升腾起来。那小彤完全不去用手分顾十八个锭子,只用一只手偶尔照顾松纱送上去,就在一个总锭的分送下自动地分开成十八股了。小彤看到锭子飞转,干脆就双手都握着手摇轮,匀速地摇着。
令众人大吃一惊的是,当冯婉完成了第五个五锭的时候,小彤还不换锭,纱锭上已经饱满得像个大棒槌了,小彤还在哪里猛摇!
凌啸暗笑不已,老子是照着1764年珍妮纺纱机搞的这东西,本来就领先了这世界将近七十年,再加上我地机械本科生的小小改进,加大了锭子间距,一锭等于你三锭!
这些东西,他在读大学的时候,上机械制造史的时候就学过地,本来还想直接上更前卫的技术,比如纺织一体化的,后来考虑良久,还是暂时放弃了。因为他在找来那个武昌守备唐江要些作坊设备的时候,就想到了自己究竟应该是怎么做才好。治大国如烹小鲜,凌啸现在也是一个一方大员了,他必须慎重,否则莫说出了问题康熙不答应,就是一些蝴蝶效应他也必须注意。
如果硬是要说女人的汗是香的话,那么冯婉现在就是香汗淋漓,而陈倬就是典型的臭汗淋漓,他也看得出小彤的一锭抵三锭,到小彤开始换锭地时候,她那相当于五十四锭的棉纱摆在地上一大堆,而冯婉这个高手勉强才纺出了三十锭。这下子他输了五百两,陈倬暗叹一声,他知道自己输的恐怕不止是这五〇〇两,看着满场军官的欢呼声,他晓得凌啸已经在心灵上把他们都俘虏走了。
“不比了,我输了!”冯婉一抹香汗,“一个回合下来,我就少了接近一半,要是这丫头是个熟练工,那么我恐怕会少至少三〇锭,而且我两手不停地累个半死,这丫头却汗都没流。”
她走到微笑的凌啸面前一个万福拜下,“侯爷,我服了,他日的汗青之上,定会有侯爷的一席之地。”
凌啸呵呵,将她扶起,“冯姐,不必如此,你且先去歇息,我这边公事一了,还有很多事情要请教于你呢!小彤,将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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