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畏惧他的扳指,他万万没有想到,凌啸竟然会得到康熙的如此信重,要知道,这玩意除了太子和大阿哥办差的时候用过几次外,他还没听说其他皇子有这福分。万一这凌啸现在借刚才的事由处罚自己,跪在地上地自己,那就是还嘴的机会都没有啊。但是受处罚的却不是他。
凌啸走到跪着的吴椣面前,温言道,“吴大人,凌啸受命以来,常常夜不能寐,皇上地差事很难办啊,要是令出多门,可就更加地棘手了!这样,本侯以为,应当督命宪牌和王命旗牌都暂时统一起来,你看如何?”
口气是有商有量的,但是地位是绝不平等的。凌啸扳指在手,就是代表康熙说话。吴椣这次真是应了他的名字了,“吾把头点”!
“大家起来吧!大家接着议。”凌啸一伸手放大家起身,堂里的众人老实安分多了。陈倬心里更是较劲,你凌啸不过是接着皇上狐假虎威,我到要看看,要是几场哗变出来,你的官还当得牢吗?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凌啸在将督命宪牌拿到手里之后,所发的军令,就完全粉碎了他的这种哗变愿望。
“整军令第一条,湖北绿营即刻封停各级调兵虎符,妄动一兵一卒者,以谋反论处!”
这是题中应有之意,整军开始了,必要地防范还是该做的。众军官都没有意见,皆是军中参礼一拜,“喳!”陈倬无所谓地笑了笑,哗变又不需要调兵虎符,否则还叫哗变?
凌啸看看大家,态度还算老实,嘿嘿暗笑一声,“整军令第二条,即日起,各标各协各营的军粮和军械需要重新点查,各仓库全数集中移交至督标大仓,两日一配发!”
“哄——!”众军官这下子傻了,凌啸这道命令简直让他们惊骇恐惧啊,哪个的仓库里不是亏空着的?万一凌啸下着死手来查他们的贪污,那可就惨了。陈倬有些色变,如果军粮辎重被凌啸收缴起来,那可就对下面的军官们有了很大的控制力了,日后抱着他大腿地可就比仰仗自己地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