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把这件事情当成了疙瘩,唉,这些个古人。
“好!先生,准备彩礼的事情就要先生多多地操心了。哥哥,后天我们就出发前往沔阳。为阿玛额娘他们迁葬。”凌啸解了心头地大结。开心了很多。
已经被吴椣委任暂署参将的金虎诧异道,“侯爷。眼看着钦差郭大人就要来了,您这一走,岂不是把吴制台一人丢在这里独自抗衡啊,要知道,抚台藩台臬台三位大人可都是有阿哥爷们撑腰的,就怕郭大人往死里整倒了吴制台,那样末将岂不是就又要被调回去了?”金虎的编制是督标,吴椣要是倒了,他就只能乖乖地回去向新总督报到了,那这侯爷的心腹岂不是当不成了?
“这是顾先生的妙招,是以退为进。一则,他郭琇来时,我就躲开他,毕竟他是办案的主差。二来,先看看他是什么章程再说,对于制台那边,也只有雪中送炭的时候,方显得情深义重啊。”其实顾贞观还有一层意思,凌啸却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地。福建知无堂的案子,凌啸最好回避,否则真的陷得太深了,日后万一碰到这恐怖组织的疯狂报复,可就得不偿失了。
“走,何园护军全部跟我回沔阳,侯爷我也要衣锦还乡一把了。”
八月的最后一天,凌啸豪成和芩儿他们回到了凌啸地“故乡”,六百人的护军行列浩浩荡荡地一路保护,旌旗仪仗的派头可是十分的光鲜。什么叫做光宗耀祖?这就是地。
前面的肃静回避开路牌仪不说,光是凌啸的职旗就大的吓人,上面的职衔爵禄可是把沿途路上稍懂经书的人羡慕死了,“钦封世袭罔替三等忠毅侯、钦差湖广吏治民情观风巡查使”,两个“钦”字使得围观的人们纷纷议论,这个乡里乡亲的大官究竟是哪一个。
汉阳县县令全程相送固然没话说,沔阳州知州更是提前就来迎接,而全武昌地各衙门几乎都派出了相应的属官陪同前往致祭。凌啸骑在马上回头看了看,官员、衙役和自己的人马组成了这上千人的队伍,凌啸忽地感到有些美中不足,要是格尔楞能够活着看到这一幕,该有多好啊。
直到官兵们进入到杜台沼地去了,百姓们才恍然大悟,看来这位大官的家在那片荒地里,纷纷绝了攀亲拉戚的念头。
平日里那两间破房还未倒塌,只是愈加的破败了,成了神鸦仙狐出没的好去处。凌啸看着一大票地手下军士在这里打扫除草,他弯腰捡起丢弃在墙角地那张大弓,心里想起了那两个老人家,禁不住在心里暗暗伤痛起来,音容笑貌莞在眼前。
才过了不满一年,高地上的坟头上已经荒草漫漫了,那块权作墓碑地大石头却没有什么变化。
凌啸、豪成、兰芩还有两个丫环都跪了下来,凌啸垂泪喃喃祷告,“阿玛额娘,你们两位老人家在天之灵可还好吗?今天啸儿终于回到这里,已经能够完成你们的遗愿了,将你们遗骨还乡,归葬祖坟。相信你们在天上见到了大伯,啸儿请你们转告他一声,哥哥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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