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心花怒放,每一个人都在祈祷,但愿这样的南巡永无尽头。
但李德全现在有些担心了,伺候康熙刚刚用完晚膳,方苞就带来了弹劾凌啸的折子,弄得康熙都忘记了派他们去济宁城中赐宫花。
康熙看完折子,面色沉了下来,这些个混账东西,朕为何要在临行前一天开朝会定决议,难道你们看不出我的故意?“方苞,这事情你怎么看?”
方苞一愣,本待呈送折子就走的他,这才明白马齐为何要他来了,心中一顿哀叹,难道我白天封了行走,晚上的第一次谏议,就非得要得罪一个人?凌啸那是说都不用说,翻毛鸡惹不得的,可熊赐履是自己的理学启蒙师父,当年路过桐城,还给自己指点过学问,自己一向以此为傲,四处宣扬,难道今天就要出卖老师?可是,不说个看法出来,就会得罪更加不可忤逆的至尊,也是和自己过不去!
“皇上,熊赐履是我的老师,人品学问一向为方苞敬重。但微臣以为,熊赐履这次是有些危言耸听了,太子太师定下的那三策,虽有些不合皇子们的身份,但切合君以爱民的精神,是和孔圣人孟亚圣一脉相承的。当然,熊赐履也是一片忠心,还恳请皇上令驸马爷妥虑皇子安危这一节。”言语中虽是模棱,方苞却是惴惴不安,自己这次算是把师父给卖了,不知道日后传出,士林是不是骂声一片?
尽管方苞也可以振振有词说是就事论事,可惜汉族士林,早就沿袭了前明的党同伐异,是不会和你论什么就事论事的。正患得患失,却听康熙嘿嘿一笑,“就说圣驾已经离开济宁,折子退回上书房。朕想干的事,还没有半途而废过!”
辞出来的方苞,被冷风一激,这才发现内衣早已经湿透,幸好我没有多为师父好话,搞了半天,其中也有皇上的决定,真是祖宗有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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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会放弃!皇额娘在天之灵,请保佑孩儿马到功成,旗开得胜!”
占据了三阿哥府邸的胤礽,对着他母亲的灵位再三拜了,决定和过去来个一刀两段,所以,他才来到这里,向九泉下的额娘诉说。
呱呱坠地就是皇朝的嫡长子,二十年恍若烟云的皇太子生涯,伴随成长过程的登基热望,这一切,都是拜这贵为正宫皇后的母亲所赐!而如今,自己亲手把娘亲给他的资本完全败光,当康熙决定了秘密建储、凌啸说出三准则的时候,胤礽就明白了,重返毓庆宫不复再是自己的目标。要么一步到位荣登大宝,要么就领受臣籍,等候新君的整治!
昔为千岁今落凡尘,胤礽无疑经过了深刻反思,本来的才干被煌煌太子位所掩盖,而现在地位不同之后,视角完全不同,他的才干复活了。
等到他自己开始了独立思考之后,发现自己处于了绝对的劣势之中。父皇康熙被自己带了绿帽子,顾念太皇太后和皇额娘,才没有把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自己屡次欲治死凌啸,也是裂隙深如峡谷,想要恢复什么交情,简直是痴人说梦。偏生这两人是一个在暗,一个在明的皇位影响者,自己看来已经是毫无机会。
“爷,这么晚了,您要是还不休息的话,明天可就没有精力去南书房领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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