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牵马通过跳板,慌乱中,几乎所有的马匹都是摔下去地,亲卫们则纷纷跳入浅水里,拉起马匹就要凌啸上马。左雨指挥得更是吼叫得声音都嘶哑了。
凌啸回头望望半里外的三条敌船,心里有个更加不好的预感,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靠岸,却不开炮,莫非岸上还有更加厉害的后招不成?
姜隐用完好的手望东指去,“爷,那边二十里就可以到金陵城了,我们只要快马加鞭,须臾即到,那里有官兵保护,就安全了。”左雨一听,叫道,“我开路!”纵马就要奔出,凌啸一把扯住他,“跟我来!”骑马翻上堤岸的时候,轰隆隆炮声阵阵,凌啸扭头一看,刚才自己的座船已经火光一片了,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韩维是怀着某种目地要活捉自己。“跟本侯往西!”凌啸一夹马肚子,向西奔出,众人满腹莫名其妙,但是也紧跟他疾驰起来。
“老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尽管凌啸也在这么恨得牙痒痒,但说这话的并不是凌啸,而是一个骑马疾驰的虬髯汉子,“那个满鞑子真他妈的狡猾,竟然晓得老子有板刀阵在渡口等着他,居然往西跑,还拖着老子跑到了天亮。要是让老子们追上他,非把他卖到扶桑去!”他的身后,紧跟的是八十多人的骑马队伍,刀剑等各色武器在手,服色却杂乱无章,这些人地形象一看就像是贩私盐地盐帮成员。
“邱大哥,甘爷这次可是上下打点,花了很大的气力,才截住那鞑子地,他老人家可是交代过,一定不能让满鞑子逃往江浦镇,那里可是驻有一哨绿营,叫何筒的把总和我们一向不对付,这附近我们也不熟悉,大家加把劲啊。”说这提醒话的是邱姓大哥身后的一个年轻人。
虬髯汉子却不怎么耐烦,嗡声道,“这个还要你赵亚东说?这何筒简直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二百五,兄弟们从来不敢到他的地头上借路运盐,可是那满鞑子实在狡猾。你看看路上他拐了多少岔道,我就纳闷了,他们的马匹最多只有二十多匹,怎么马力这么强劲,连老子地青花骏都跑得有些没力气了,怎么他们还没见到影子呢?”赵亚东也是纳闷无比,按说那名叫凌啸的鞑子大官地形不熟,又是黑灯瞎火的夜晚。要说是藏匿在乡村野外还好理解,可是他偏偏骑马狂奔,左绕右绕的到现在天亮了,还是只见马蹄印不见人。
冬天的黎明,寒风十分刺骨,这群辛苦了一夜的追兵,直到经过一片泥泞道的时候,才醒悟过来。赵亚东勒住了马匹,指着地上深浅不一的马蹄印,懊恼地高叫,“狗日地,金蝉脱壳!”
一切都明了了。“操他妈的鞑子,”邱大哥气喘吁吁地大骂凌啸,“狡猾胚子,竟然用几个人牵了二十匹马哄骗老子。等你落在我邱鹏手里,老子要你生不如、如死!”他直骂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方才发命,“回去!还矗着干什么!全给老子回去,这次耽误了甘爷的紧要事,可是丢尽了脸。”
“慢!”赵亚东截口制止了正要掉转马头的众人,“继续追下去!”
“你!你不是说我们中计了吗?还追有个屁用?”
“你怎么能够确定这不是计中计呢?说不定凌啸这厮就藏在前面的骑兵里呢?”赵亚东的反问,让邱鹏怔住了。是啊,谁能保证凌啸不是用的计中计啊。“况且我们现在只需要派人给甘爷送信就可以了,让他老人家做好补救准备,其余大队还是接着追,否则我们怎么能死心?空手回去,你们盐帮如何向甘爷交代?”一行人听他说得有道理,想起甘爷的手段又有些畏惧,只得接着追击下去。
天亮了。对于这群盐帮地追击就十分有利了。不仅可以看见马蹄印。视野也渐渐开阔起来了。当朝阳在赵亚东的左侧升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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