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两名小厮。
用了膳,翩翩服侍硕王洗漱,又为他捶了捶肩。
“王爷,妾身近日听说,皓祯每日下了学,若是有时间,就会去农家呆坐会儿,这,可是府里有什么让他不舒服的。”翩翩有些担心道。
“王爷,皓祯还小,就是看着老成也不过才八岁,这若是遇着坏人了,可如何是好。再者,那农家可有什么好玩的,若是喜欢,弄到王府就是。”揉肩的手顿了顿,翩翩有些担忧又有些不解,顿了顿,看着王爷,希望他能出个主意。
硕王板着脸不言语,贱民就是贱民,就是有了富察这高贵的姓氏也改不了卑贱的出身。
“翩翩,你不用担心。你只须看好皓祥就是。对了,珍儿的婚事,你也可以打听打听了。”硕王将心中的不满压下,淡淡说道。
翩翩乖巧的答应,在硕王身后,嘴角轻轻勾起。
日久生情,这养条猫养条狗,日子久了也会产生感情,她可不能让这事儿发生,偶尔说说,提醒提醒王爷,可不能又昏了头,不认自己的亲儿子。
正院
雪如福晋板着脸,细细的问着富察皓祯在宫中的场景,待听到他跟五阿哥称兄道弟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给了个笑脸。
“皓祯,你定要努力,额娘就靠你了,如今,你阿玛被那些个狐媚子迷惑,额娘也靠不住,除了靠你,额娘谁也靠不住,你可知道。为了额娘,你也要成气,定要将那皓祥给比下去,你可知道。”雪如福晋抓着富察皓祯的肩膀,郑重的教着。
富察皓祯点了点头,“额娘,您放心,儿子定会好好努力,让阿玛高兴,让额娘欢喜。”这般说着,心里却难受的很,这个王府,压得他喘不过去,若不是为了额娘,他真的好想逃离这个牢笼。可是,额娘,却一点也不关心,他是否开心,想想,心里也有些委屈与不满。
“额娘的乖儿子。”雪如福晋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让富察皓祯退下。
回了屋,皓祯的贴身小太监小寇子立马上前逗趣耍嘴皮子,倒是让富察皓祯笑了几下。
“我的大少爷,瞧您,若是不想笑,就不要笑了,来,这是侧福晋为您准备的红枣乌鸡汤,闻闻都香的很,奴才啊,口水都流了一地了,就等您回来额,您再不回来,奴才可就守受不住要哀嚎了。”小寇子一脸馋相道。
“好了,你要吃,尽管吃去吧。”富察皓祯打了他脑袋一下,随意道。
“奴才可不敢,这可是侧福晋千叮咛万嘱咐,让奴才盯着您吃,奴才可不敢自个儿偷吃,不然,奴才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翩翩并不喜欢小寇子,前世他那张嘴就气过皓祥。不过,几日下来,翩翩发觉,这小寇子机灵的很,看着嘻嘻哈哈没有心机的模样,实则墙头草的很,竟是自个儿来了清雅院表了忠心。
既然如此,暂且用着就是。
富察皓祯听此一愣,而后心里五味陈杂,额娘怎么这般,唉,明明侧福晋是那般的善良,贤惠。
吃着鸡汤,富察皓祯还在那儿想着雪如福晋的不对,而正院,雪如福晋再一次跪在佛前,狠狠的诅咒翩翩跟皓祥,吟秀跟四格格。
如今的她,不过是个没实权的福晋,除了请求苍天开眼,她也只能忍,只能等。
她就不信,那两个贱人一辈子不将狐狸尾巴露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