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格格就要出嫁了,福晋这会儿怕是难受的很,不如,您去陪陪她。正巧,帮妾身把这盒子带给福晋看看。”翩翩笑道。
折磨了这么些日子,福晋怕是也扛不住了,今晚,是时候真相大白了。若是今晚不成,还有明日,后日,以后的每一日每一时辰,她都等得起。不过,若是今日成功了,那就有意思了。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大格格当年的那些话的,每一字每一句。
翩翩看着硕王手里的妆奁盒子笑了笑,硕王见了,更觉得翩翩善解人意,是难得的解语花,虽想留下来温存一二,但想着后日就是贤儿出嫁的日子,福晋那儿是要好好安慰一二。
翩翩笑着看着硕王离去的背影,夕阳染红了的天空,不过是为了迎接黑夜的到来。
正屋
若是以往,知道硕王夜晚留宿,雪如福晋定乐意的很,可是近一个月,她日日噩梦缠身,后来虽吃了药,但也只管了七日,七日后,脑袋越发不清明了。就是睁着眼睛,有时也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越发坚信,是那死去的四格格回阳报复她了。
“姥姥,你快去熬药,多熬些,今晚王爷要来,我一定不能让他察觉,快去。”雪如福晋忙道,声音有些失控,说出来竟成了吼声,吓得秦姥姥一哆嗦,忙去了厨房熬药,心里却暗暗祷告,小格格,福晋不是有意抛弃您的,都是老奴的错,老奴出的主意,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小格格,求求您了,别再找福晋了。
这样想着,秦姥姥还抹了抹眼角的泪儿。
此时的福晋跟秦姥姥已经相信,雪如福晋是碰着鬼,被那真正的四格格给缠上了。
雪如福晋喝了两大碗苦药汁子,秦姥姥忙盯着雪如福晋,问她如何,雪如福晋,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心里顺畅的很,脑袋也清明不少,虚弱的笑了笑,“姥姥别担心,我这儿好的很。”
梳洗打扮后,雪如福晋以弱不禁风之姿接待了硕王,硕王见着,倒是一阵怜惜,感慨她的一番慈母心思,了解她不舍女儿的心情。安慰好久,又将翩翩给的妆奁送上。
雪如强笑的将妆奁打开,夸赞几句,而后关上放在一旁,头隐隐约约有些疼了,都是那贱人的错,不让她好过,一刻都不消停。她的女儿,堂堂硕王府嫡出大格格,稀罕一个妾室的东西不成。
待贤儿出了阁,她定要斩草除根。那皓祥留不得,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