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思虑过重,千千心结,长此以往,于身体无益。”秦姥姥叹声道。
福晋一连十几日,不管白日夜晚,都噩梦缠身,人也憔悴不成样了,看了太医,虽开了药,但也治标不治本,只有福晋自个儿看穿才成。
雪如福晋一口将苦药汁子喝了下去,胸中的恨意却是怎么也克制不住。
“姥姥,我知道了,下个月贤儿就要出嫁了,你去看看,喜服绣的如何了。”喝了药,仿佛好了许多。
秦姥姥见雪如福晋恢复往日的和善模样,定了定心,起身告退。眨眼,大格格就要出嫁了,这往后就是别人的人了。
待秦姥姥走后,从柜子里拿出账本,看了看,而后有些颓废将其扔在桌子上。贤儿顶多只能凑齐四十六台嫁妆,压箱银子也最多八千两,庄子上的收成得等到明年,这王府日后开支又得如何。
雪如从未为银子愁过,在她而言,这些黄白之物,有也罢无也罢,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如今这银子无了,方知其重要性。
这衣服首饰,珍馐美酒,哪样都离不开银子。
雪如也不是个傻的,不过几日,就了解了银子的妙用。好在之前纳采之日,辅国将军给的聘礼较多,那些个毛皮衣料的给贤儿陪嫁回去,其余的古董摆设,金簪玉饰,玉如意,银子等倒是可以留着,以做他用。
如此,到来年,庄子上的收成跟印子钱尽够用了。
想着自己每日在这儿算计来算计去,差点没愁白了头,而翩翩跟吟秀,每日里就陪陪王爷,啥也不愁,心里就不平的很。凭什么她这般为王府着想,到头来王爷眼里却只有那两个贱人。
狠狠的捶了下桌子,雪如福晋心里刚去的怒火又涌了起来,脑袋也迷糊起来,甩了甩头,喝了杯凉茶,才又清醒过来。
“霜秋,去书房看看,两位少爷学的怎么样呢。替我跟先生道个谢,就言,待会儿我跟王爷会一道前去致谢。”深深吸了口气,雪如福晋高声道。
外面的霜秋被雪如福晋的声音吓了一跳,忙应声回复,心里却想着,福晋最近怎么了,总感觉精神不济。
翩翩也跟着一道去了书房,这会儿不见皓祥,她这心就不安定。
书房内,皓祯跟福尔康执笔练字,端正的模样倒也有那么几分感觉,皓祥则拿着毛笔,在书上画着圈圈,脸上也全是墨汁,跟个花猫似的,袖口处,手上,也沾了不少。
雪如福晋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痛快不已,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瞧,这不就现了原形。
福伦一一拜见,余光扫过翩翩,倒抽一口气,这侧福晋着实美艳,怪不得硕王专宠至此。悄悄挪开视线,定了定心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