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城府极深,好在对她没有恶意,只要不去碰她的逆鳞,想来也一生无忧,至于福晋,哼,当年的栽赃之仇,她可还没忘呢。
“秋香,吹灯歇息吧。”吟秀又抹了些香膏,而后进了被窝,将四格格搂在怀里,轻声道。
过了今日,芳儿应该就会被记到福晋名下吧,而王府,也不知会掀起怎么样的波澜啊。
府里的灯火渐渐熄去,夜幕笼罩的王府那般宁静却也透露出几分诡异。打更的声音从府外巷子处传来,如今已是二更天了。雪如福晋侧了侧身子,手轻轻抚摸硕王平日睡着的地方,表情木然,魂不守舍。
突然,一声声婴孩儿的啼哭声传来,雪如福晋一愣,越听越紧张,额上也渐渐渗出汗来,“姥姥,姥姥。”
“福晋”守夜的丫鬟一下子被惊醒,手忙脚乱的点着油灯,见雪如福晋白着脸,散着发,半扒在窗边,忙过去将她扶回床上。
“霜秋,你听,有没有听到孩子的啼哭声,你听啊。”雪如狠狠的拽着霜秋的胳膊道,弄的霜秋真个人都站不稳,只道“福晋,您定是听错了,哪有孩子的声音。”
“不,你听,明明刚才有的啊。”雪如不信道。
“福晋,你怎么了。”隔壁厢房的秦姥姥听到雪如屋子里的动静,忙跑了过来,挥手让霜秋等人离去,秦姥姥将雪如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安慰着。
好一会儿,雪如才缓过神来,道“姥姥,我刚才听见孩子的哭声了,像极了我那苦命的女儿。”
“福晋,没有的事儿,您别胡思乱想,不信,奴才这就出去找找。”
“不,姥姥我也去。”说着就起了床,批了外衣,秦姥姥掌了灯,相携出了屋子。门一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扑面而来,月色如水,树影摇曳。
“姥姥,这分明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怎么会有梅花的香味。”雪如狠狠的抓着秦姥姥的小手腕道。手上的灯笼因着雪如的晃动也晃了几下。
“没事没事,这是老奴身上的香味,今个奴才用的是梅花味的香膏,啊。福晋,天色晚了,快些睡吧。”秦姥姥定了定心神道。
雪如愣愣的回了屋,坐在窗边,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姥姥,是不是她怨我,恨我,所以,所以才来缠着我,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您也知道,那个时候,除了那样,我根本就无路可走。”雪如哭道。
“没事,福晋,定是您想多了,啊。小格格那么善良,定能理解您的苦衷的,啊。您瞧,三位格格不都善良懂事的很。”秦姥姥为雪如倒了杯热茶道。
角门处被偷偷打开了一个口儿,而后又轻轻关上。夜色中,有人行色匆匆,渐行渐远。
次日,蓝天如洗,一眼万里,东方一片红色,耀眼的很,翩翩将窗户打开,感受微风拂过面,仿佛间,还夹杂着花的香味。
今日王爷休沐,想来已经跟福晋说记名之事了,也不知福晋能不能承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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