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过的好。”吟秀这般咄咄逼人,怕是爱上了王爷吧。
不过又是一个可怜人,身在局中,不自知罢了。而她,不也是如此吗?
“那妹妹就借姐姐吉言了,要是妹妹有了喜事,还请姐姐照拂一二。”
“你我姐妹二人,哪里需要照拂二字,日后咱们姐妹同心,还不其力断金。”翩翩意有所指道。
吟秀摸打滚爬这么多年,心计自是不少,昨日硕亲王去她那儿,她就明白了一点,今个儿,不过是过来试探的。不过,翩翩的话,她不全信,但也不是半分不信,且看日后再论。
比起侧福晋,她更在意的是福晋,还有福晋的那个儿子。再者,侧福晋不过是个回回,长久观察,也是个懦弱无能的。
“姐姐有孕,身子易乏的很,妹妹也就不打扰了,姐姐好生休息。”
绿萝见吟秀要走,一愣,而后故意跟收拾茶盏的玉梅撞到一起,将玉梅往吟秀那儿撞去,翩翩见此不好,忙拉吟秀过来,就在这时,翩翩腿抽了一下,吟秀没事,自己因为用力过猛,屁股狠狠的坐在地上,顿时,肚子开始疼了起来。
没想到,福晋这么狠,这么明目张胆。她的皓祥,还是逃不掉早产的命运。
“玉兰,玉兰,我怕是要生了,你快去喊产婆。”翩翩咬着牙,冒着冷汗道。吟秀刚才也吓到了,这会儿肚子也隐隐作痛,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这府里,有人要她跟侧福晋不好,绿萝那个贱人怕不是个好的,说着,眼睛狠狠的看着绿萝。
绿萝狠狠打了个冷战,扑通跪在地上,哭道“侧福晋饶命,庶福晋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刚才只是脚歪了一下,真的不是有意的。”
翩翩此时哪有心情管她有意无意,肚子的疼痛就差没让她死过去。
不一会儿,王爷,福晋,太医,产婆都走了过来,这玉兰办事真是不错。此时,翩翩已被移到事先准备好的产房。
狠狠的咬着手里的白布,隐□的胀痛让她已经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仿佛,当年生皓祥的时候,也是这么疼。手狠狠的抓着床单,翩翩拼命的使力,可是,不知为何,这孩子总是生不出来,难道她被人下药了。
突然,感觉就像密封的窗户被撕开一个小口,这劲也知道往哪处使。翩翩睁大自己的朦胧泪眼,看着产婆眼里的惊讶,翩翩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这府中,也就雪茹福晋有这本事和手段。
好在她曾吃过回族至宝凝香丸,不然,她怕是早就一尸两命了。
清雅苑正堂,硕亲王一脸严肃的看着白着脸,站在堂中央的吟秀,以及跪在地上的玉梅,绿萝。
玉梅瑟瑟发抖,只说是绿萝推了她,绿萝余光看见秦姥姥凶狠的眼神,两眼一闭,而后道“王爷饶命,都是庶福晋要奴才这么做的,不关奴婢的事啊,王爷饶命啊。”
吟秀听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咬着牙,狠狠的看着绿萝,骂道“你这个小贱人,自个儿犯错,竟敢责任推到主子头上来,倒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王爷,真的是庶福晋要求奴婢这么做的,自从上次侧福晋听府里下人议论,侧福晋最得宠,心里就记恨不已,每日里不是扔花瓶摆设,就是惩罚奴婢,王爷您看,这身上的伤,可都是庶福晋留的,庶福晋说了,要给侧福晋给教训,让她看清自己的地位。奴婢要是做不到,就将奴婢乱棍打死,王爷,奴婢也是不得已的啊。”一边哭诉,一边将袖子掀起来,那触目的青紫,让硕亲王吓了一跳,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好你个贱婢,王爷,妾身可没有这么说过,还请王爷明鉴。”
“庶福晋,这是您赏给奴婢的玉镯,您忘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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