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打我吧骂我吧,只让你高兴,至于玉瑶,你若是不喜欢,打发的远远就是了。”
两人打情骂俏一会儿自是和好如初,至于那玉瑶,两人选择性忘记,就这么不尴不尬的住在王府里,日子反而艰难起来,倒不是还珠格格有多大度,而是这些日子跟富茶皓祯好的蜜里调油,没时间找茬。反而是雪如福晋,想着白吟霜对富茶皓祯的爱,只将那玉瑶看作勾人的狐媚子,心中愤恨,想着富茶皓祯的孩子只能是吟霜生的,那等贱人怎敢跟她的吟霜抢,原想着找个法子将那玉瑶的孩子弄掉,谁知道还未动手,那头白吟霜径自乘着轿子,一脸疲惫的回了硕王府。
正院里,雪如福晋一脸担忧的看着白吟霜,强压着心中的焦急,问道,“吟霜,你怎么回来了,可是都统府里过的不好?”
白吟霜低垂着头,任眼泪缓缓的流,也不回答,只这般就让雪如福晋心痛如绞,搂着她一阵关心,好一会儿,白吟霜方才缓了过来,红着脸手足无措道,“福晋,吟霜刚才越矩了。”小模样可怜的人,只疼的雪如福晋一下子将白吟霜揽入怀里,道,“不越矩不越矩,可怜的孩子,自打一见了你我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你若不嫌弃,日后唤我额娘就是。”
白吟霜垂泪,“吟霜身份卑微,则能喊福晋额娘。”一脸惶恐。
“傻孩子,我说能就能,我一见了你就好生欢喜,且身份地位不过是人定的,真算起来,上辈子也不定谁比的过谁。”见白吟霜说自己身份地位,雪如福晋又是心酸又是愧疚,只好搂着她一顿好哄。白吟霜听雪如福晋这般说,只觉得讽刺的很,若不是她,她这一生怎会这般凄苦?
“额娘“白吟霜轻轻唤了声,脸上满是小心翼翼,但语气里有带了些许甜蜜,迟来的这声额娘,只听得雪如福晋泪流满脸,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欣慰道,”好好,额娘的好女儿。“说着又是抚顺白吟霜的头发,又是安抚她的脊背,整个人恨不得将自己一生所有美好的事情都给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
白吟霜看了眼雪如福晋欢喜的模样,心中也有那么一丝感动,但是,只要一想到那么些年自己受的苦,那么一丝感动就会被仇恨覆盖;
在都统的日子,原先也算平静,但是那不过是个小小都统府,哪里比的上硕王府富贵,纵是都统夫人待她不错,她心中也无甚欢喜,特别是都统府的两位少爷跟个草包似的,连富茶皓祯都比不上,哪里能比的上四格格芳儿的夫君多隆贝勒,就那样的人还想得到她的青睐。她不过是略施小计,就兄弟反目成仇,那都统夫人不知晓管管自己的儿子,竟是对她恶言相向,当初说的多好听,如今就有多恶心。
她本是硕王府格格,本该享有锦衣玉食,仆从成群,凭什么要她寄人篱下,孤单无依。
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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