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毒蛊门的门主。”
听她这么一说钱善用阴沉的眼睛望着她,水叮铛中毒的事情才发生她便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事真的和她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有解药。
“就如你所想,别人下了毒后把解药放在我这了。”
“解药!”钱善闻声站了起来一脸厉色的说道。
“哟哟哟,你向我要我就给,那我岂不是白白送你一个大人情?便宜都让你占光了,我给你解药我能图什么?”瞧着心仪的男子脸色铁青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用着看敌人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花依依心里万般难受,可是从她脸上表现出的神情却是敌人被折腾后无比愉悦的表情。
“你想怎么样?”钱善自知解药不容易得到,只要她开出的条件不伤害别人,他一定照单全收。
“钱公子,别急嘛,坐下来我们叙叙旧,你不想知道那毒药是什么毒么?”事不关己的花依依冷静的坐在他的对面,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细细的品起了百花茶,她这一派悠闲的模样让钱善不知是恨还是心疼她的不能自已。
“水叮铛中的是何毒?”既然知道她有心思拖延时间,钱善也只好重新坐回藤椅上小心翼翼的问道。
“此毒离魂夜,由五种巨毒提炼而成,毒性极强但是又不会马上要了敌人的命,服下此毒的人五脏六腑皆损,损伤后会慢慢被腐蚀体内各大器官让人生不如死,毒液若沁润到血液后就算大罗神仙下凡也难救。”
“那毒液需要多久的时间才会沁润到血液中?”
钱善心惊此毒竟然如此厉害,他从蓬莱城出发到百花谷已经一天多的时间,不知道主子是否抑制了水叮铛体内的毒性等到他拿回解药。
“钱公子,我看你还是别费神从我这索取解药了吧,毒液沁润到血液里只需要三个时辰而已,而毒液开始侵蚀人的五脏六腑到溃烂变成泥水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你从蓬莱城到百花谷都花了一天半的时间,你想想那水叮铛还有得救吗?”
那女人使的这毒可真大快人心,让自以为能医手遮天的钱多多来个下马威,让她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慢慢的溃烂死去是多么苦痛事情,钱多多痛苦便是她最开心的事情。
“水叮铛不会死,我家主子肯定有办法拖延她的死亡时间,你只要告诉我,你要如何才能给我解药?”钱善相信自己主子的救人能力,他从未怀疑过她的医术,就算是阎王和她抢人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你这份忠心耿耿的信任这时候用得还真不理智,毒性如此强的离魂夜你都敢肯定她能救,这份信任到底从何而来?”
“从我十三年前追随她起这份信任就不曾掺杂丝毫怀疑,高超的医术在天属大陆无人能及,主子的医理博学是凡人都望尘莫及。”钱善两眼闪着爱恋的光芒用敬佩的语气说道。
“钱善,她是凡人,是凡人必定有弱点!”钱多多不是神仙,她同样有着七情六欲,愤怒的花依依语气加重,为何钱善会如此迷恋钱多多,她哪里比不上她!
“不,在我心目中她就是神,能将一切腐朽化神奇的神!”曾经他毫无半点武学基础,夜煞也判定他不是学武学的料,可是主子硬是不信邪的将他全身经脉打通,用了无数能激活身体机能的草药在他身上,最后证明她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确实达到了四界紫斗强者的级别重生之王爷的奋斗。
“钱善,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说她的好!这让我对你的感情情何以堪?”花依依妒忌的在与他争执起来,虽然她十分清楚这样的争执毫无意义,可是她就是听不得钱善对他的依恋转换为文字说出口,这让她上一次对他爱意的表白显得多么苍白无力和可笑。
“如果现在的我依然是个任人践踏且卑贱的守门小厮,你是否对我还存有所谓的爱慕之情?”
若当时不是主子需要一名小厮照顾,而恰巧当时为赵家守门的他没有为难她,主子瞧他顺眼才随手一指把他从赵府要到身边伺候,出身卑微的他哪里来如今有些荣耀的身份,所以只要一想起卑微的身份他就无地自容。
“现在的你是仪表堂堂的伟岸男子,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小厮,这样的假设根本不存在。”她怎么会眼拙到爱上一介平民,还是看门狗的那类人,他何必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转弯骂自己。
“争执这些只能浪费时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才能给我解药?”时间不能再消磨下去,他要拿到解药才是目的。
“我要你!”花依依的条件让钱善无所适从更不可能接受,她明白让他亲手杀了钱多多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这么想拿到解药就留在她身边,哪怕这个人的心不在这里,哪怕这个人是一个空壳她都觉得比没有强。
“这不可能!”要一个卑微的他有何用?他的存在渺小到都没人会主意,他只是一个伺候主子日常生活的奴才而已,“花教主,以你的身份你的容貌世上多少男子会你倾倒,你又何必强求?”
“你说得对,我的身份我的容貌是让众多男人倾倒,可是在这众多男人里你却不在其中!所以,就算强求我也必须要拥有!”她花依依所遭受的罪全败钱多多所赐,凭什么她能拥有这个男人的心却不屑一顾,而她都要把整颗心掏出来送给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却不看一眼!
自知打不过花依依的钱善态度一下柔和下来,他知道水叮铛中毒是因主子而起,若是水叮铛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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