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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扳被动为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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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沾的。又或者,他二人根本不是火场逃生,而是追加着裘嬷嬷出来,欲将裘嬷嬷灾口的。”

    “糟了!”如画突然一声惊叫。

    “何事?”南宫樾问着如画。

    “那两人不是被曲高带走了吗?若是他们杀人灭口,那岂非死无对证?!”如画一脸惊慌的望着南宫樾说道,然后突然之间一个转身,欲离开。

    “如画,去哪?”南中樾叫住如画。

    如画止步转身,对着南中樾说道:“王爷,奴婢前去刑部大牢,希望还来得及,不至于被灭口。”

    “不用!”南宫樾一脸冷静又淡定的说道。

    “王爷?”如画略显不解的看着南宫樾。

    “若真是要灭口,你此刻去也无济于事。若不灭口,设好了圈套等着你去,那你去,岂非告诉他们,本王与此事有关?”南宫樾沉着冷静的对着如画说着。

    “奴婢鲁莽,差点害了王爷,请王爷责罪!”如画对着南宫樾单膝下跪,双手抱拳,身子微躬。

    “关心则乱,起来。”南宫樾并没有责怪如画的意思。

    “王爷,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寒叙问道。

    南中樾冷冷的一抿唇,“静观其变,本王倒是想看看,明天大殿之上,他曲高该如何向父皇提及此事。”凌厉的双眸里一片深不可测的不见底。

    太师府着火,太师与夫人葬身火海,而两个家丁却是逃出升天。就南宫百川对沈之轩的敬重,是绝不会善罢干休了。

    太子?

    你想用沈之轩夫妇的命来坏了本王与清鸾的婚事,本王偏不如你们的愿!

    八日之后,本王与清鸾的大婚势在必行!

    南宫樾深沉的双睥里透着一抹阴冷,如十二月的寒风一般呼啸而过。

    “如画,你刚说有事要说,何事?”沉声的问着如画。

    “这事本应该是小姐的事,王爷交待奴婢,一切听从小姐的吩咐。奴婢本不应该过问,但是,奴婢觉的这事还是告之王爷一声为妥。”如画一脸沉思的对着南宫樾说道。

    “是否鸾儿在相府遇到什么难事?”南宫樾问道。

    “曲宛若将小姐的奶娘,也就是舒夫人当年的贴身嬷嬷,给关在了绛绫阁,且还将嬷嬷的手脚筋全部挑断,逼着她当年舒夫人的死因。似乎看样子,当年舒夫人的死另有原因。可是奴婢想不通的是,舒赫和曲宛若应该是最恨舒夫人,巴不得她死的人。为何现在却又暗中在调查舒夫人的死因。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还有,奶娘临死时,手里紧握着一方锦帕,锦帕上绣着一个‘木’字。不地奴婢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单独的字,而是半个字,只是另外半个字却是没了,所以无从得知这个木是什么意思。”如画将奶娘一事一五一十的告之于南宫樾谋良缘。不是她有意出卖舒清鸾,而是觉的,如果由南宫樾或者寒叙查起来,会更容易知道这个“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觉的这个“木”绝对与人有关,而且很有可能还是一个男人。所以,这事还是得让寒叙着手去查。

    南宫樾拧下了眉头,沉沉的思索着如画说的事,然后对着寒叙说道:“寒叙,这事你暗中去查下。”

    寒叙点头:“卑职知道。”

    如画对着南宫樾一鞠身行礼:“王爷,奴婢告退。”

    ……

    翌日

    朝堂

    一袭明黄色龙袍的南宫百川,一脸肃穆的坐于龙椅上,如雄鹰般的双眸冽视着朝堂上的众臣。

    身后站着聂进,手挽尘拂,亦是扫视着朝下的众臣。

    南宫樾一脸冷寂的直着身子,与南宫佑,南宫楀并行而站。

    “皇上,臣有罪,还请皇上治罪!”曲高对着南宫百川双膝下跪,脸上带着浓浓的自责与请罪之情。

    见此,南宫樾的脸上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果然,开戏了。

    对于曲高的举止,其他官员略显的有些不解,用着疑惑满满的眼神望着双膝跪地的曲高,然后很自然而然的将视线移到了舒赫的身上,似是在问着舒赫,曲高此举是为何意?

    对于曲高此举,整个朝堂之上,除了南宫樾并不觉的有所意外,便是南宫佑与舒赫。只见南宫佑不着痕迹的朝着舒赫望了一眼,继而继续站直的身子立于原地。而舒赫则是面无表情的看向了曲高。

    另外,唯一脸上有点除不解与疑惑的表情之外的人,那便是靳破天了。此刻,他的脸上则是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阴沉,对着南宫樾投去一抹只有二人能读懂的眼神。

    见着靳破天对投来的那抹眼神,南宫樾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便是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一脸好整以暇的朝着跪于地上的曲高斜了一眼,而后等着龙椅上南宫百川的出声。

    南宫百川冷冽的双眸如利刃般的直射着曲高,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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