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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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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拧了一下,眸中更是浮起一抹很是复杂的情绪,略显有些肃穆的看着南宫夙宁。

    南宫夙宁微怔了一下,然后点头:“父皇不知?夙宁还以为这是父皇的意思呢。皇后娘娘今儿宣了相府三位小姐还有宁国公府的大小姐进宫呢,应该是为了舒小姐与百里大小姐的婚事吧。呀~”突然之间略显有些惊慌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对不起,父皇,夙宁多嘴了。请父皇降罪!”边说边对着南宫百川鞠身行礼,脸上则是一脸的错愕。

    南宫百川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龙案的桌面,沉睿的双眸高深莫测的盯着御书房的门,让人捉摸不够此刻他心中所想。

    南宫夙宁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浅弧,对着南宫百川一欠身:“夙宁不打扰父皇批阅奏折,夙宁告退。”说完,转身退出御书房。

    南宫百川依旧面露深沉。

    御花园

    荷花池旁的凉亭内

    皇后站于凉亭边,身后站着的是舒紫鸢。

    “鸢儿可知本宫为何要与你独处?”皇后没有转身,背对着舒紫鸢,手里拿着一些鱼食,就是没有往鱼池里抛去。鱼池内,几鱼锦鲤游来游去,似是摆尾讫怜般的央求着主人快些将吃食喂于它们。然而,皇后却只是冷眼望着池内那摆动着尾巴游来游去的它们,半点没有欲将手里的鱼食抛下,反而十分的享受这种感觉。

    舒紫鸢站于皇后两步之后,对着皇后恭敬恭敬的福了福身:“回姑母,鸢儿不知,还望姑母明示。”

    皇后微蹙了下眉头,依旧没有转身的意思,右手手指掂起一小撮鱼食,往池内散去。仅那么一小撮的鱼食,她也没有全部抛下,只是散下一丁点而已。池内成群的锦鲤却是前扑后继,撞个你死我活般的抢着皇后散下的那么一丁点的鱼食。

    皇后抿唇弯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本宫不过只是抛下了一丁点的食物,就可以让这些鱼儿抢的你死我活。本官完全可以将这一盒鱼食全完散下,这样,它们便不用抢成这般。若鸢儿是本宫,鸢儿会怎么做?”

    舒紫鸢诚惶诚恐的侧身福礼:“鸢儿惶恐,鸢儿从未曾这般想过宫女上位手册最新章节。”

    “哦?”皇后意犹未尽的一声长应,凤眸微微的弯起,眯成了一长弯线,转身居高临下般的附视着舒紫鸢,“鸢儿向来与佑儿关系不错。本宫以为,鸾儿无意于太子,无意于太子妃,鸢儿会有意于太子。倒是没想到,鸢儿也无意于太子。鸾儿与本宫说起的时候,本宫还不愿相信。现在听鸢儿一说,倒是让本宫十分的失望。现在莫非是太子实在太差,入不了你们姐妹的眼?”

    听着皇后如此说道,舒紫鸢急了。对着皇后急急的说道:“姑母,鸢儿不是这个意思。定是姐姐在背后说着鸢儿的坏话,姑母千万不能相信了她的话。姐姐向来对我和娘亲都颇有不满,太子哥哥是人中龙凤,鸢儿向来敬重皇上,敬重姑母,也慕仰太子哥哥。以前,太子哥哥眼里向来都只有姐姐,鸢儿也自知及不上姐姐,所以只能默默的在一旁羡慕着太子哥哥与姐姐。可是,姐姐这次做的实在是过份,竟枉费了太子哥哥的一片真心不说,也辜负了姑母对她的一份爱心。鸢儿实是为太子哥哥不值,鸢儿也曾多次劝过姐姐,可是奈何她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劝。鸢儿也实在是无能为力。爹爹和娘亲为此也很是费神。姐姐虽是娘亲一手带大,可毕竟娘只是姨娘,姐姐却是嫡女,娘就算是想管,那也不能管的太过了,不然就该是被人说苛待姐姐了。姑母,您可不能听信姐姐的片面之词。”

    舒紫鸢用着委屈中带着讫求般的眼神,楚楚动人的望着皇后,眸中含着隐隐的泪光,似乎要是那么眨巴一下,那泪就会顺着她的脸颊滚落而下。

    “是吗?”皇后意味深长的直视着她,露出一抹高深莫测,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鸢儿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所欺瞒姑母。”舒紫鸢一脸真切诚恳的说道。

    皇后深晦的双眸弯弯的看着她,浅然一笑:“那本宫真是该细细的斟酌一下。”

    “谢姑母。”舒紫鸢舒然一笑。

    另一端

    舒清鸾与舒映月漫步于荷花池边。

    虽说烈日当空,然轻风拂面,传来阵阵的芳香,倒也令人心旷神怡。

    “姐姐是否有话要与妹妹说?”舒映月步于舒清鸾身后半步,作为庶女,深知自己的身份,舒映月是断不可能将自己与舒清鸾摆于同一位置的。不管何时,她都谨记着自己的身份。

    舒清鸾停下脚步,转身笑意盈盈的望着舒映月:“不应该是妹妹有话要与姐姐说的吗?”

    舒映月微怔了一下,然后展齿一笑:“当妹妹的自然做事都是为了姐姐好。姐姐大可以放心,妹妹断不会害姐姐,不敢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再说,姐姐向来与妹妹姐妹情深。”

    舒清鸾双眸一弯,嘴角一扬:“都是父亲的女儿,自然是要姐妹情深的。当姐姐的,自然要帮着妹妹。”

    “所以妹妹自然也不能让姐姐失望。”

    “如此甚好。祖母和父亲见我们姐妹情深,也会很欣慰的。”

    “矣,舒小姐,怎么没在母后宫里,却是在这烈日下赏花呢?”迎面,南宫夙宁笑如春风般的迈步而来。

    “臣女见过安宁公主。”姐妹俩对着南宫夙宁鞠身福礼。

    “舒小姐不必多礼,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有缘分。直接唤我夙宁便可。”在舒清鸾面前,南宫夙宁半点没有公主的架子。

    “臣女不敢。”舒清鸾恭敬的回道。

    “舒小姐不必如此拘谨的,夙宁没有母后那么多的规矩嫡女很忙。”南宫夙宁小心翼翼的四下探望了一下,对着舒清鸾笑意盈盈的轻声说道。

    舒清鸾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却也是掩面轻笑了:“公主可真会说笑。”

    南宫夙宁一脸认真的说道:“这可不是说笑,我是很认真的。偷偷的告诉你一件事,母后可是有意在安排舒小姐与夙宁的婚事呢。就不知道母后会中意什么人。好了,不打扰两位舒小姐赏花的雅性了,我也该回自己的宫了。不然又该被母后说我没有公主的样子,到时候不帮我找一门好亲事,那岂不得不偿失?舒小姐你说是不是?”如梦似幻,似真如假般的看着舒清鸾。

    舒清鸾盈浅一笑:“公主说笑了,不过清鸾谢过公主好意。”

    南宫夙宁依旧笑如春风:“不用,举手之劳,顺口说之而已。夙宁先回了。”

    “恭送安宁公主。”

    “姐姐,公主这是……?”

    “公主好意,我们自然要领。”舒清鸾笑的高深莫测,“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去向皇后娘娘辞行回相府了。”

    凉亭内

    意嬷嬷大步走至皇后身边:“娘娘,皇上到了,正等着娘娘。”

    皇后脸微沉。

    祈宁宫

    南宫百川面无表情的坐于皇后的凤榻之上,双眸环视着祈宁宫,凌厉的双眸一片高深莫测,望不到底。

    宫女与太监们战战兢兢的站立着,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

    “臣妾见过皇上。”皇后含着得体的笑容,对着南宫百川行礼。

    “紫鸢见过皇上。”舒紫鸢亦是对着南宫百川行礼。

    南宫百川的视线从皇后身上移至舒紫鸢身上,看着舒紫鸢身上那套南宫夙宁的衣裳,南宫百川的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的眼神:“皇后与鸢儿谈的可畅快?舒爱卿刚下朝,朕若知鸢儿在此陪着皇后,也就带上舒卿一道前来皇后的寝宫了。皇后与舒卿兄妹怕也是许久未曾见面了吧?”

    皇后的眼眸微微的转动了一下,对着南宫百川露出一抹高贵的微笑,“臣妾谢皇上厚爱。鸢儿是陪鸾儿一道来与臣妾话话家常的,臣妾带便着她们姐仨逛下御花园。正好鸾儿带着映月走至荷花池另一边了,所以臣妾先与鸢儿回来参见皇上,臣妾已经让人去传了,鸾儿与映月一会便到。”

    南宫百川沉沉的望着皇后,对着舒紫鸢道:“既如此,正好朕有事与皇后商量。”

    “鸢儿先行告退。”舒紫鸢很识趣的对着南宫百川与皇后一行礼,退出宫门。

    “皇上有何吩咐?”皇后站立于南宫百川面前,脸上一直都保持着那母仪天下般的得体笑容。

    南宫百川深邃的双眸直视着一脸笔意盈盈的皇后,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扣着桌面:“樾儿已过弱冠,夙宁也早已及笈,两人都已到婚配年龄。对于二人的婚事,皇后有何想法与人选?”

    皇后刚要开口,只见南宫百川接着说道:“樾儿太子之位虽然被废,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前皇后之子,是朕的嫡长子。朕自然不希望有落人口舌之嫌。至于夙宁,朕不希望她受一丁点的委屈,皇后有何看法?”

    皇后望着南宫百川,双眸微微的转动了一下,一脸的深思熟虑。而后对着南宫百川说道:“臣妾觉的宁国公的长子倒是与安宁公主挺配的。安宁公主是皇上与臻妃妹妹的心头肉,百里大少爷以后也是要袭承宁国公的爵位的,皇上与宁国公都是沈太师的门生悠然山水间全文阅读。”

    南宫百川如雄鹰般的猎眸直视着皇后,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那么樾儿呢?”

    皇后略显疑虑了一下,却也是一丝不苟的说道:“黄上觉的曲侍郎的千金如何?”

    南宫百川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却又深不可见的浅笑,那凌厉的猎眸里更是一片高深,从凤榻上站起,意味深长的附视着皇后:“皇后果然深谋远虑,朕会好好考虑皇后的提议。不知对于鸾儿,皇后又有怎么样的提议?”

    ……

    舒紫鸢从祈宁宫出来的时候,百里飘絮正好从回廊朝着这边走来。她微低着头,手里紧紧的捏着一方锦帕,似乎略显心情不佳。

    “百里小姐这是上哪了?怎么刚才一直没见着你?”舒紫鸢好整以瑕的站于回廊的柱子旁,似笑非笑的看着百里飘絮。

    百里飘絮因为是低着头的,又加之似乎心情不怎么样,是以根本就没发现舒紫鸢出现在她的面前。

    停下脚步,抬头,与舒紫鸢对视。她的眼眸微显的有些红,似乎是刚刚哭泣过一般。

    “百里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眼圈泛红呢?”舒紫鸢一脸关切的看着百里飘絮,只是这关切中自然是作秀与看戏的成份居多。

    百里飘絮抿唇,似笑非笑的看着舒紫鸢:“是哪,我也正疑惑为何自己的眼睛的泛红了呢。或许是不想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人和事了。舒小姐,你说是不是呢?”

    舒紫鸢微微的怔了一下,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是瞥见不远处的回廊,南宫樾正往着这边走来。

    于是,舒紫鸢抿唇露出一抹娇艳似花般的笑容:“百里小姐所言极是,就是不知道百里小姐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人和事呢?不如和紫鸢说说,若是宫中的宫女和太监犯了百里小姐的眼,不如紫鸢与皇后姑母说道说道。怎么可以这般不长眼的犯了百里小姐呢?若是其他人,相信皇后姑母也定能为百里小姐讨一个公道,你说呢是不是,百里小姐?”特地的加重了‘皇后姑母’四个字,然后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百里飘絮。

    那边南宫樾的身影越来越近。而他自然也是发现在站于回廊上的百里飘絮与舒紫鸢,甚至于耳尖的他都能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薄如蝉翼般的双唇冷冷的一抿,如猎豹般的双眸里透出一抹冷冽如霜般的寒芒。冰蓝色的衣摆随着他的步子而轻轻摆动,与他身上那透出来的高贵气质是如此的相衬。一个冷冽的弧度弯起,南宫樾改变了方向。迈步朝着自己的左侧而去。

    舒清鸾与舒映月在宫女的引领下,正朝着祈宁宫的方向而来。

    “见过安逸王爷。”正好与折身而返的南宫樾迎面遇了个正着。舒清鸾与舒映月对着南宫樾鞠身行礼。

    “舒小姐请起。”对着舒清鸾做了个请的手势,南宫樾不着痕迹的将舒清鸾上下打量了一番。

    没有过多的修饰,也没有如舒紫鸢那般的作做,更没有百里飘絮那般的不入眼。简简单单的发饰,清清爽爽的衣着,只是那双美丽的双眸里却是深不见底,蕴藏不浅。

    “姐姐只顾着与三妹妹逛御花园,倒是让妹妹好找。”耳边传来舒紫鸢娇嗔羞怪的声音,随即便见着舒紫鸢与百里飘絮一同朝着这边走来。

    “见过安逸王爷。”对着南宫樾鞠身行礼。

    “百里飘絮见过安逸王爷。”百里飘絮如黄鹂般的声音响起。

    南宫樾淡淡的斜了一眼二人,只是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算是对两人行礼的应答了重生之鸿运当头最新章节。

    “姐姐倒是想与二妹妹一道赏花,”舒清鸾笑看着舒紫鸢,“这不是,妹妹忙着与皇后娘娘说事嘛,姐姐怎好打扰皇后娘娘呢?妹妹你说呢?”笑容满面,却如狐狸一般。

    “姑母也就拉着鸢儿说些贴己话,倒是刚才百里小姐的话让鸢儿困惑不解呢。”舒紫鸢意味深长的看一眼百里飘絮,“百里小姐刚说完见不了想见的人和事,这边姐姐和王爷便走了过来。莫非百里小姐所说的是……”

    舒紫鸢没再往下说,只是用着讶异不定的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移动着。

    舒清鸾似笑非笑的看着舒紫鸢,而百里飘絮自然是没想到舒紫鸢竟然会来这么一招。南宫樾太子之位虽然被废,其母前皇后一族也基本没落,但是不管说,他这皇后之子,皇帝嫡长子的身份却是真真实实的摆在那里。且,虽然南宫樾如今不再是太子,但是其在朝中的地位依旧还是在的。朝中依然还是有不少的官员支持他,基本有意让皇帝恢复他的太子之位。

    故而,舒紫鸢这般一说,倒是让百里飘絮心下紧了一下。

    然而却也只则那么一下而已,百里飘絮又岂会让舒紫鸢一个小小的庶女给压的抬不起头来。只见百里飘絮微然一笑,弯弯的双眸笑盈盈的看着舒紫鸢:“舒二小姐可真能弯,飘絮何时说过见了不想见的人和事了?二小姐就算对鸾儿心存偏见,也不至于这样的编排飘絮。再说,鸾儿是飘絮的表妹,她会是我不想见的人?安逸王爷身份高贵,飘絮再傻也不至于犯这样的蠢吧?就是不知二小姐这般有何居心了?”

    这下轮到舒紫鸢傻眼了。

    是啊,她这话说的,那也得有人信。

    舒清鸾与百里飘絮是表姐妹,如今宁国公府更是舒清鸾的依靠,舒清鸾怎么可能会站在她这边而与百里飘絮为敌呢。

    果然,百里飘絮的话一落,舒清鸾便是微微的沉了下脸,略带着斥责的说道:“二妹妹是否将祖母的交待忘记得一干二净了?说话做事可得三思而后行,妹妹这般说话不经大脑,不止累人还会害己。还不快向王爷与表姐请罪!”说完对着南宫樾侧身一行礼,“妹妹从小由父亲与姨娘宠着,还望王爷不计妹妹的无礼之处。清鸾回府定让父亲严治妹妹的口无遮拦。”就这般鞠着身子谢着罪,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舒清鸾这抬先发制人,那是压的舒紫鸢一句话也没得说,即让人知道她是被舒赫与曲宛若宠坏,又让她坐实了对南宫樾口无遮拦的不敬之罪。

    舒紫鸢恨恨的一咬牙,怒瞪一眼舒清鸾。对着百里南宫樾福身:“臣女一时口快,对王爷无礼,还望王爷宽恕臣女,臣女定当谨记姐姐教诲,绝不再犯错。”

    南宫樾双手负于身后,墨眸好整以暇的扫视着舒清鸾,唇角处弯起一抹高深的浅弧,而后转身百里飘絮:“百里小姐觉的本王该作何决断?”

    对于南宫樾的问话,百里飘絮略显有些茫然,却是抿唇一笑,对着南宫樾一福身:“飘絮不敢妄言,更不敢以下犯上。”

    一句不敢以下犯上,再次将舒紫鸢的不敬之罪坐实了。

    舒清鸾没再接话,只是就那般鞠着身子,貌似为舒紫鸢求着情,实则大有冷眼观旁,落井下石之意。舒清鸾不说话,一旁的舒映月更是没有说话的份了,如舒清鸾一般也是侧着身子,只是那唇角处却是噙着一抹浅浅的讥讽之笑。

    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南宫樾就那般双手负于身后,冷冽的双眸如捕捉猎物的雄鹰一般,弯弯的狙视着舒紫鸢。眼角的视线却是斜扫着舒清鸾,将她眼底那一抹不易发觉的落百井下石毫不遗漏的尽收眼底。

    见着南宫樾这表情,这神态,舒紫鸢一时之间没了主意,竟是慌了神御凰。神线不自觉的也就瞟向了舒清鸾,以欺待舒清鸾能出言为她解围。

    “大皇兄,怎么这么好雅兴,与几位小姐共叙何趣事?”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僵化。

    这声音听起来略显的有些邪气,还带着隐隐的打趣,倒是与此刻的气氛十分的不协调,却是很及时的替舒紫鸢解了围。

    只见一男子,身着一套墨绿色的锦服,腰间佩一条宝蓝色的宽涤,左侧腰间挂着一宝蓝色的玉佩。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锦靴,靴面上绣着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黑发一丝不紊的束于玉冠内。双眸只隐隐的透着一抹邪妄,狭长的凤眸微微的眯起,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魅笑,大步朝着这边走来。在南宫樾的身边停下,双眸不经意的打了眼百里飘絮,而后停在了舒清鸾的身上。

    “见过安陵王爷。”舒清鸾等人对着南宫楀侧身行礼。

    南宫楀脸上一直保持着刚才的魅笑,对着南宫樾打趣般的说话:“怪不得臣弟在长乐宫未见到大皇兄,没想到大皇兄在美人围绕了。臣弟可否有打扰到皇兄?”

    “若是六弟喜欢,为兄将此等美事送于六弟。”南宫樾笑看着南宫楀,“相信六弟定是十分乐意的。”不经意间的扫了一眼百里飘絮。

    然而南宫樾的这不经意间的一扫眼,却是让百里飘絮心“咯噔”的紧了一下,那放于宽大衣袖下的双手更是紧张的渗出了隐隐的汗珠,紧紧的扭着手里的锦帕,视线不敢与南宫樾对视,更是不敢与南宫楀对视。

    舒清鸾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百里飘絮,唇角扬起一抹不易显见的冷笑。

    南宫楀仰天哈哈一笑,“臣弟可没这份福气。”视线落在了舒清紫鸢的身上,“这位便是舒相的掌上明珠?”

    舒紫鸢抿唇一笑,对着他侧身一福礼:“臣女舒紫鸢。”

    南宫楀眉头拧了一下,略显有些茫然的附看着舒紫鸢:“舒紫鸢?不是舒清鸾吗?”

    舒紫鸢的脸色一僵。

    “回安陵王爷,臣女舒清鸾。”舒清鸾鞠身福礼。

    南宫楀打量着舒清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舒小姐果然令本王耳目一新。”

    “就只怕是污了王爷的耳目。”舒清鸾不卑不亢的回道。

    “六弟找本王有何事?”南宫樾不着痕迹的走至南宫楀身边,隔挡了他与舒清鸾之间的一半视线。

    南宫楀往后退两步,倒显自觉的与舒清鸾之间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只是这么一退,却是与百里飘絮站的更近些,仅不过一步之距。是以,百里飘絮下意的往后退两步,又与他之间拉开了一定的距离。然而便见着南宫楀的眉头情不自禁的拧了一下。却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便是恢复了正常,对着南宫樾定定的说道:“臣弟有些事想请教大皇兄,不知皇兄是否方便赐教臣弟?”说完,用着十分暧昧的眼神扫了一眼南宫樾以及舒清鸾等人。

    南宫樾回以他一抹高深莫测的眼神:“这倒是本王的荣幸了。若六弟不弃,那便随本王同去长乐宫。”

    “皇兄请。”

    “六弟请。”

    只是,南宫樾还未转身迈步,站于他身边的舒清鸾却不知为何身子一倾斜,整个人往后倒了过。

    “舒小姐小心。”南宫樾下意识的伸手去拉舒清鸾。

    “南、宫、樾,你、在、干、什、么!”勃然大怒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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