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曲宛若亦是陷入了两难之间。脸上的表情更是纠结万般,十分的复杂。
见着曲宛若脸上那变幻莫测,十分复杂的表情,再看看床上舒紫鸢的那伤。舒清鸾只觉的心情异常的好。
等着吧,这才只是开始。以后还有你们受的。
最后,曲宛若只能一咬牙,对着太医说道:“卢太医,你在幔帐外口述,我为鸢儿治伤。”
“夫人,使不得。您还有孕在身,不宜沾血的。不然,让奴婢来?”金嬷嬷小心的劝着曲宛若。
曲宛若摆手,“不碍!自己的女儿。”看一眼垂眸站于一侧的舒清鸾,眸中闪过一抹阴戾,“云姨娘留下帮忙搭把手,鸾儿与月儿都出去了。卢管家,把槿儿那丫头先关进柴房。”
“是,夫人!”卢管家应道。
“夫人,奴婢真不是故意的!”槿儿试图求饶,却是被卢管家一把拽走,连拖带拉的走门外走去。
舒清鸾对着曲宛若侧了侧身,“那姨娘你自己小心着点,如有需要鸾儿帮忙的,尽管开口。希望妹妹不会留下疤痕才是。三妹妹,我们先出去吧,别防碍了太医为二妹妹诊治。”说完,倒是十分亲热的执起舒映月的手,迈出门外。初雨很是顺手的将手给关了上。
曲宛若狠狠的瞪一眼舒清鸾。
院中,舒清鸾与舒映月并肩站在香樟树下,没有说话,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便是浅浅的抿唇一笑。
这一笑,两人心领神会。
……
被杖责了二十大板的槿儿一身狼狈的跪在曲宛若面前,不断的磕着头:“夫人,奴婢真的没有做过。求夫人相信奴婢。奴婢对夫人忠心耿耿,夫人没有吩咐的事,奴婢绝对不会去做。更何况怎么会做伤害小姐的事。求夫人明查,定是有人陷害奴婢的。”
“陷害?”曲宛若似笑非笑的看着槿儿,放下手中的茶杯,“当时院中除了你就只有大小姐和初雨,那你的意思是大小姐陷害你还是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