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应该是恨的!朕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你们俩个了。做什么都是补偿不了你们了。破天,你真的想好了,真的不要朕给你的……”
“回皇上!微臣想好了!”靳破天直接打断了南宫百川的话,一脸坚定而又认真的说道,“这一切本就该是太子殿下的,与微臣没有任何关系。微臣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辅佐太子殿,助他完成一切。这是恩师生前的遗愿,也是微臣自己最想做的事情。皇上放心,靳破天为一天臣,就不会做出半点对太子殿下不利的事情,就不会对太子殿下有半点二心。”
“唉~~”南宫百川一声轻叹,对着靳破天摆了摆手,“朕知道了,你做的是对的。行了,就这样吧。你去陪九九吧,她现在大着肚子,你要多照顾着她。”
“谢皇上关心,微臣告退。”靳破天朝着南宫百川又是一鞠身作揖,退步转身离开。
东宫
舒清鸾躺在床上,边上躺着她与南宫樾的儿子。小子刚吃饱,这会睡的正熟,红扑扑的脸颊,水嫩的可以滴出水来。这会,挺着七个月大肚子的卿九九正笑意盈人的看着小子。
“真可爱,长的像你不像表哥。”卿九九指腹抚了抚他水嫩的脸颊,抬眸望着舒清鸾说道。
南宫樾坐在床侧上正心满意足的看着儿子陪着妻子,听到卿九九的话,抿唇一笑,倒是没说什么。
“九九,你确定?”舒清鸾弯眉浅笑的看着卿九九,“每个人都说长的像他不像我,就你一个人说长的像我。”
“啊?”卿九九微讶,视线重新落到闭目睡觉的小子身上,又是一阵仔细的观看,然后又看了看坐在舒清鸾床侧的南宫樾,又看看舒清鸾,最后又将视线停在了小子身上,“我怎么看都像你多点呢。如画,你说呢?”转眸问着站在一旁的如画。
如画微有些纠结的看着卿九九,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对于卿九九,如画是觉的很对不起她的。虽然卿九九现在回来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什么问题,可是,不管再怎么说,她都害的卿九九受了两个多月的苦,也害的靳大人受了两个月的罪。所以,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如画是大有一副恨不得将自己的命送给卿九九以示她的歉意。但是,卿九九又怎么可能会让她这么做呢?再说了,那事本就与如画没有任何关系的。是念恩,是南宫佑与百里飘絮。
如今南宫佑与百里飘絮都已经没了,就连念恩也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其实后来想想也就想通了,念恩是她的姐姐,一母同胞的双生姐姐,怎么可能会加害于她呢?如果要害她,她的那一拳又怎么可能打在她靠肋的地方而不是她的小腹呢?如果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一拳又怎么会只用了三分的力呢?如果有心在害她,又怎么可能会将南宫佑引到一旁让她有机可趁的逃出那屋子呢。又凭着念恩的内力,怎么会感觉不到如画的靠近而让如画劫持了南宫佑呢?
所以,念恩做的一切全都是有苦衷的。如果她猜的没,那就是她做这么多的事情,就是想一举灭了南宫佑与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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