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相差了两三岁。
他弯下腰拿起那些药后再慢慢抬起,将它们捧在手心中递到我面前,“为什么?”他似乎急于想知道我的答案,将这个气氛都变得急躁不安。
然而,为什么,谁又知道这为什么。我只能说我不知道,知道也不愿意说出,药又有什么用呢,如果不能治愈人心,不吃也罢。
我摇了摇头呆滞地看着穆林,目光里满是空洞,像是一个无尽的井,将东西投进去在上面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井乎真的没有尽头宛如我的心底一般。
“那难道不痛吗?”穆林蹙起了眉头不满意我给予他的答案,又忍不住问了一声,他就像是一个弟弟般喜欢询问他人的感受,让人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
我依旧没有说话,也还是摇了摇头。
身体上的疼痛有比心底上的疼痛更为严重吗?发自内心的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在告诫着我谁是我的朋友谁是我的敌人,无时无刻不化为尖锥刺伤没有受伤的部位。还不待它刺下,脑中就突然闪过一个人头,过了几秒那个人头便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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