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人,至少现在我是要坚强的,我是不能认输的。
“痛吗?“他的语调忽然变轻,像是一阵清风拂过了我的耳朵带着发丝在唇瓣边摩擦,我咽了咽口水却还是那般倔强地摇了摇头,是的,我不能认输。他似乎有点厌烦我的反应,又将刀放在我的大腿上划了几道,“还不痛?还不痛?”
疯了他已经站在崩溃的边缘了。
“怪不得她会死,原来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你。”我冷笑着用手抹去险些破出眼眶的泪水,我不容许这些泪水现在流出,我不容许我的泪水在一个疯狂的恶魔前展示。
穆辛洛愣了一下,瑞士军刀从他的手中生硬地砸在了木板面上发出难以入耳的声响,他用双手捂住耳朵垂下了头。沉默了半晌,再次抬起头时,从他眼中流露而出的血欲在天地间变得更为巨大,用双手擦去了小刀下坠时溅在左侧脸庞上的血液,猛地站起冲我大叫,“她没有死,她没有死,她不可能死了的她不会死的”穆辛洛幼稚地冲我大叫,见我没有给予任何反应,再也难以抗衡心中的那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改变的疯狂。
他狠狠地用脚往我身上的每一个部位踹着,每踹一次都令我的眉毛深深地纠缠着,他的声音仍然在我耳边重复着,一次又一次伴随着剧烈的伤痛让我开口给予否定。
或许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现在的我狼狈地倒在地上双手圈抱着自己却还在坚持着他的踹击,面部已经完全变得惨白,像是一张白纸可以随意被揭开。我紧紧闭着双眼,似乎只要一睁开就会有泪水倾斜而出,不能停止。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地面猛地颤抖着,角落的蜘蛛被震了下来连同蜘蛛网一块倒塌在木板地上,穆辛洛看上去比我还要绝望。
他冷静了一两秒缓慢地抬起了头,不知何时拿起了身旁的瑞士军刀,他冲我大叫着。
你得死.
你必须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