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出了嫣花般的笑容,瑞士军刀的顶端刺着一块薄薄的肉,如同刚吮吸完这世界上所有的鲜血般,看上去是那么的鲜红湿润。
他的眼角满是笑意地将瑞士军刀上薄薄的一层肉往我脸上贴去,在鲜肉刚接触到肌肤的瞬间就仿佛找到了下一个滋生地一般,忘我地将自己的所有融入到我的肌肤中,仿佛已经确定了我就是它的下一个主人,它将会伴随我终生。
但在我将他自己的肉砸在他身上的同时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无数把沉浸在血洋之中的刀刃,通通向我刺来。
“你知道你是在干嘛吗?”他好笑地凑近我在我的耳边轻语着,丝丝气息向上窜入,逃逸地无影无踪。
我愣了愣,我不知道,这只不过是对自身的一个简单的范围而已,还能是什么?
他见我没有回答满意地向后退去绽放出了如血般的笑靥,一瞬间他垂下了头,过长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投射出了一块漆黑的阴影,以至于我只能看见他正不断颤抖的睫毛,其它的就一无所知。他的脸庞上不知何时滑下了一滴水,不如血液那般妖媚鲜红,是那么的透明澄澈。
“难道你不觉得很刺激吗?”他的脸上面无表情地淌下一滴接着一滴的泪水,整个身体也不断颤抖,但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是那么怪异,竟令他的泪水也染上了一层血光。
现在的我对眼前的这个人存在着发自心底的害怕,这害怕正在无止尽的眼神,骇意足够没过头顶,解开更深一层的恐惧。惶恐甚至已经渗透了我的灵活却还在不依不挠的前行。
我抱紧了双腿不愿再接触到他,他的浑身上下都长满了荆棘,随时可以将我刺穿埋没。
这些都是他能做到的,而我却不能做到的。
“哈哈哈哈”他的仰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大笑,“你想不想陪我玩一玩?”
我想不想陪他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