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的空间,他比我想象中的礼貌多了,至少比我礼貌多了。那么一刹那,他似乎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是我脑中那个有些霸道有些无理有些不尽人意的穆林了,我突然一愣,起先那些形容词恰好可以用在现在的我的身上,我不禁自嘲。
“进去可以,”苏祊冲穆林笑笑,但眼眸中却没有穆林的身影,“但坐坐就不必了。”他的语气如同一个冰锥不可消融,令人寒颤。
“那是当然,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家。”我得意地挑起眉毛,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我是那么想堵住他的嘴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苏祊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长叹了一声,便向内走去,那一句话在我的耳中听来是那么的尖锐,似乎是一把锐减正中心脏中端。
长不大的寄生虫。
很是意外这次我居然没有反驳而是顺应地应答了一句,他说的没错,一点都没错,“是呀,寄生虫,谁又有我寄生地那么彻底。”
被限制了自由的寄生虫。
至始至终将自己埋藏在灵魂的深处。
目的只是不想让人看见原本的真实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