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吮吸完了。
脑中浮现出了芮浅流着血的模样,她很坚强,坚强使她别无选择,会倔强地把脆落也拿来当作一种别样的坚强。
没有人能读懂那个骨子里脆弱的人,包括我。
她的坚强总是让我感到十分危险,她会不顾一切地往枪口上撞,就像现在的这只蝙蝠般最后还是会因为太过鲁莽而潦草地丢失性命。她的坚强是一种两样化的东西,很容易就会因为什么而变得扭曲,当然在我看来这份坚强以后会变成另外一种东西,但很难说到底是什么。
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
可能让她幸福终生,也可能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
我掩饰着自己快要翻涌而出的呕吐感疾步向前,还要寻找多久,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看着没有尽头的前方,我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不想起来了,就让我休息一会儿,等一下我保证马上就可以找着了。
我重重地呼了几口气闭上了眼,耳朵紧贴着地面悄悄地感受着大地不同于我的呼吸韵律,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般猛地睁开了眼随后立马起身向石柱后躲去
我又看到了早上的那一群人,然而现在只剩下了两三个,其中一个手中似乎是拿着什么发亮的东西不断地抛起接住,玩得不亦乐乎,我眯起了眼睛大喜,原来这东西是在这些人手上,就这么来了真是没一点趣味,我不屑地摇晃着脑袋。
那三个人丝毫没注意到我的存在依旧狂妄自大地往前方走着,他们嘴里小声地嘟囔着什么到了最后声音越变越大。
“你说我们这次回去了可以领到多少钱?”
“谁知道呢,说不定老胖子一个人独吞了都有可能。”
“可是我们有这东西在手啊,起码可以说明我们抓住过那个女人,难道不是吗”
“也对。”
“哈哈”
他们在这个广阔的荒野上狂放不羁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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