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到什么时候门口竟站了个高贵女人,至于为什么说她是是个高贵女人,我只能说她拥有着我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的气质,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然气质。
我微微眯起了双眼开始打量这个和涟儿聊得很开心的女人,从她那不断张合的口型中我却像是看见了一个巨大的无底洞正将我活生生地吞噬。由于恐慌只得向后退去,高贵女人的眼神仿佛扫到了我,开始冲我一笑。
“早点开始吧,等一下我还有一个约。”女人一把扯过正在和她闲聊的涟儿将她固定在欧式洋椅上,正试图拉扯她发箍。
“你别乱动啊真是,没事乱动什么啊,”她不耐烦地摁住涟儿的头开始继续先起的粗鲁动作,“我就不信你还动。”
“啊痛痛”涟儿还以力道拍掉在她头上不断乱动的那双白皙的手,“真是的,是坐在床上的那个。啊温柔点。不是我不是我。”
女人突然停下手,眉毛向上勾起来掩饰自己的错误而酿造出的慌张。
“是你对吧,没事。嗯,叫我高姐就好。”她走到我前面拉起我的手,笑意盈盈地用她那双纯黑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带着些许疑惑地望向涟儿,却看到刚从椅子上站起的涟儿也以同样的眼神望回我。
高姐走到梳妆台面前将椅子拉开带我坐下的中途还不忘报以涟儿一个精致到极点的白眼,意思大概是: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费了抓发的力气。
看着她们两生龙活虎的表情我突然笑出了声,或许你见到这番场景或许不会同我一样这么夸张地笑出声来,可是我却会,因为我觉得这很稀奇,简单的眉宇之间居然可以传送这么多有趣的信息。
高姐听到我的轻笑后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嘲讽,立刻停止眼神之间的交流,再她看了我数十秒后突然扬了扬头发,“你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可以让我帮你打扮!”
我的眼皮向下沉,这是福气吗?
难道我只能拥有代替仇人的儿子的未婚妻接收一次天衣无缝的婚礼的福气吗?我自嘲地冲自己笑了笑,这个福气我宁愿不要。
我殊不知这股福气会让我在死亡之前崩溃。
就像不小心步入满目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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