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缓慢地靠近我,身体投下的阴影开始狰狞。
冰冷的气场开始不断扩大,这种气场让我不寒而栗,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着,寒冷的西北风直灌而入。
“是这样的。芮浅小姐,我们放你出来是有我们的原因。原因是想你配合我们举行一场婚礼,而你只用扮演好你的新娘的角色,其他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准备好的。”凯翊的心里扬起了一丝怪异,当他转过头去看见辛洛的眼已经开始泛起笑意时,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他急忙解释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足以让我坠入万丈深渊。
死死支撑着理智的神经“砰”地一声不留情面地断掉,仅存的理智也彻彻底底消失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不顾形象地嘶吼起来。紧接着袭来的就是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自己那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不断冲撞耳膜。
穆辛洛冷笑了一声,缓慢地张开了口,从他口中蹦出的一字一句狠狠地砸在我的上皮组织上。
因为只有你说要出去。
他讲完后静静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想看的是什么。他想看到我奔溃的场面,这种人是最恶毒的,从骨子里透出的恶毒。我也只是用目光迟钝地毫无头绪地随意盯着某一处,他肯定知道,即使他不知道他一定能感觉得到,我的目光虽然落在了别的地方可依旧是像把利剑要刺穿一切。
凯翊无奈地拍了拍穆辛洛的肩膀告诉他应该出去让我这种疯女人平静一下,辛洛也不说什么只是用他那充满寒意的目光满意地扫过了我的头顶然后转身离去。
当时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要,我也不知道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得不到,只要是他想要毁坏的东西,没有一个毁坏不了。
穆辛洛就像是神,而我只是一个平庸的人。
在他和凯翊走出门的那一瞬间,我毫无意识地摔在床上。像个木偶一般,被人支配着行动,而大脑只能毫无用处地搁在一旁。
任由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