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们和它就像是亲人,亲密无间。
“我都快忘了外面是什么样的了,也是那么黑暗吗?”我自言自语道。
隔壁的牢房突然有了一点声响,一双冰凉的大手穿过牢间的空隙紧紧握住我的手,饱经沧桑的嗓音迷幻着四周近乎虚无的空气。
“不,浅儿,外面比这儿亮得多”
“也比这儿要暗得多。”在父亲声音封闭的瞬间另一个声音从隔壁牢房中传出,那正是出自母亲,可惜我至今都还没看清过她那张慈祥的脸。
“父亲,怎么办呢?我觉得这里都快成我的家了。”我握着涟儿的手一点点加重力道,干涸地“呵呵”笑着。
伴随着紧握着我的手一松,父亲的和蔼突然转变为严厉,“芮浅,你不能这么没出息。我们一家包括涟儿迟早有一天是要出去的。”
迟早。
“能出去的话早就出去了还等到今天,你闺女我不傻!”我变得不可抑制,因为“迟早”这个致命的词不断让我沉入绝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出得去!
在这里像老鼠般过了五年饥寒交迫的日子,只看见无数人从这里进来,只看到一个个狭窄的牢房不断变得拥挤紧接着会有一个个承受不住煎熬的人渐渐死去,也没看见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活着从这里出去。
五年了,要出去的话早就出去了。
“浅儿,这么多年也委屈你和涟儿了。你看我这个老人家连你们都照顾不好……咳咳……”母亲的声音变得沉闷,即使我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也依旧可以感受到她的语气里不断加重的自责。
我愣了几秒,刚想张口说话却被万年不开的大门“咔哧”一开打断。
一定有其他人的目光同我一样紧盯着有丝许刺亮光线穿透缝隙的大门。
只是他们没有我们好奇。
在门外光线的强烈照射下,这个阴暗的牢房关口出现了两个肥胖的身影,在他们后面又跟着进来了十多个男人,这些男人的扫帚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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