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自己的世界,而我呢?没日没夜的赶工,为了定额数字而奔波劳命,我为的到底是什么?
人生是什么?
高志云说,“那是人生存的意义。”
后来我的这一切烦恼,被他简单总结为“工作忧郁症”。他吻着我的唇,用舌尖勾勒着我的唇线,一阵酥麻之感瞬间袭来。
压抑了一个礼拜的情欲在他狂热的身躯下释放了出来,我也暂时忘却了脑中的烦恼。
贪欢之后,我拖着他聊天,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不久前离职的齐梦菲身上。
一提到林弛的名字,高志云抱着我肩的手突然一紧。
他皱着眉,不悦道:“你干嘛总是找他?”
“也都是为了齐梦菲的事,孩子总是无辜的。”
“你有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想到的第一个总是他?”他从高处看着我,口气相当生硬。
“不是。”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具体要怎么解释。
“苏沫,”他用手抬起我的下颚,“我只希望下一次你再遇到任何事情之前能先和我说。”
“恩。”
今晚后半夜,高志云一直处于高压状态,他的吻从上而下经过肩时,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牙印。
他说:“苏沫,你是我的。你的困难也是我的……”
【高志云】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苏沫还在熟睡中。我知道,我昨晚索求过多了,这么年轻的身子一定被我累坏了。
送苏沫到银行楼下的时候,我问她:“你有没有想过来电视台里发展呢?也许这里你可以追逐到你的梦想。”
她墨黑如羚羊般的眼睛看着我,“你就不怕天天见到我会烦?我还是再给你一段时间的自由好了。”
苏沫拿着我送她的皮包下了车,背影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下午上班时,曹阳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我看了看时间,他很少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
一接起电话,果然,他的声音明显起伏很大。
“志云,不好了!章艳煤气中毒被送去医院了。”
“她不是在美国吗?一个礼拜前我还在纽约遇到她。”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蒋哲楠说的。”
“医院地址呢?”
跟陈姐说了一声,我就开着车直奔了医院。
途中路过花店,我下车买了一大束风信子。如果我记忆没出错,这是她小时很喜欢地花。还记得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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