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问:“怎么,你要走了?”
他眼里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你醒了。”
“恩,”他看着我,目光冷淡尖锐。
“那我去通知小婷,她很担心你。”
“那你呢?”
我看着他的神色,稍稍放下心来,“我也担心你。”
林弛却一阵轻笑,“这么多人你怕是担心不过来吧,山西那里不是还有一个你担心的人吗?”
我不知道他从那里听来的,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看了看四周,林雅婷还没有回来。
“我也有恋爱的权利。”
林弛表情桀骜,眼里全是寒光。“你把我的卡原封不动的换回来,那么当时为什么又要找我借呢?你看上高志云哪一点?钱?权?苏沫,我告诉你,他有的我都有!”
看着他的病号服,我实在不想同他争执什么,而且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让林雅婷知道怕是会闹得更大。
“你要喝水吗?我帮你倒。”
很多时候人们不愿意忘掉过去都是因为当时先放手的那人不是自己,得不到永远最美,得不到的爱情反而更加吸引。这个道理我懂,当然林弛也懂,只是他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林弛只是表情淡漠地看着我,并没有回我的话。
“这水有点烫,我给你放在这里,待会儿凉了就可以喝了。”
他将视线转到另一个人身上,问:“你来了。”
林雅婷把手中的水果提到桌上一放,双手一摊,“不然怎么样?你是想一个人死在这里?”
我看了看门外,之前那个女人不知所踪。
“就你一个?”我问林雅婷。
没等林雅婷说话,林弛倒是讥讽地回了我一句,“不然你以为还有谁?”
又待了几分钟,我发现自己此刻完全是一个透明人。林弛全程都在和林雅婷聊天,两人谈得甚欢,完全无视掉我。
随意找了个借口,我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抬头看了眼医院门外的天空,高耸的大厦直冲云霄,灰色的天空被一栋栋大厦弄得支离破碎。这时一家白色客机飞过,活生生给天空拉出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