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善男性女。”
我意有所指地瞄了眼里面正在帮爸妈做饭的女人,很是不屑。再明显不过,她就是那位重复利用可循环小姐。
高展云也笑了,看着天,淡淡地留下一句,“各有所需,何乐不为?”
“你都知道?”
他转过头,眼里满是笑意。“怎么,你觉得我没这个能耐?”
“知道不好惹还往家里带,你就不怕一身腥?”
高展云顺着我的眼神往里看了看,满不在乎。“要怕也是你害怕吧。”
“这么多年兄弟,你就是这样落井下石的?”
高展云双手一摊,很是无奈,“这不是被生活所逼么,近来真是太过无聊。”
按灭香烟,我大步走了进去。高展云是疯子,从小就以打压欺负我为乐,像那次章艳出国,他可是不留余地把我打击的一塌糊涂。
正生着闷气,手机又响了,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我不解地接起,暂时收好怨气。
“喂,你好。”
“是我。”
她!我一愣,装傻道:“哪个我?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我是苏沫。”
“怎么?”我翘起脚,一副大老爷们儿的架势,威风凛凛。
“刚才办公室有人,所以……”
“得!你也别解释,这件事就此打住。你现在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那面沉默了一会儿,我在想刚才是不是做过头了呢?
有些后悔。
“志云。”
行!她这么一叫,我就软了,心里那是一丝闷气也没弄散了。越来越觉得,我遇到她,就好像孙悟空遇到如来佛一样,永远翻不出她手心。
“刚才语气不好。”我傻傻地解释,然后眼光一瞄看见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痴痴看着我,就像到动物园参观的游客发现了什么稀有动物一样,双眼发光。
受不了这样的强烈光线,我对她说,“等一下”。然后起身走进卧房,一头倒在床上。
“你吃饭了没?”
躺在床上,我问她。
“还没。”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又说:“志云,其实我想你了。”
我的唇一不小心就让牙齿暴露在空气中,而且是大面积的暴露出来。
“有多想我?”
看吧,是男人都不懂见好就收。
“只有现在给你打电话时不想,其余时间都在想。”
我看着手臂上凸起的鸡皮疙瘩,说:“这台词怎么听着很耳熟?”
她先笑了一声,转而大方说出,“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男主对女主说的话,现在才知道当时男主要么是真的真的很爱女主,要么就是完全的欺骗。”
翻了一个身,“你是哪种呢?”这个问题我问过她,在第一次和她吃饭时,现在又问,情况和关系全然不同,当时谁会想到会有今天。
“哪种都不是,哪种又都带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