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呀!尤其是癌症!”
“她妈妈不是还有几个兄弟姐妹吗?他们没有来帮忙?”
“当然是来了,不过,每个人家里也辛苦。东拼西凑地也让苏奶奶过了几天好日子,可总是用杜冷丁来耗着,钱就像流水般,一般老百姓家哪里扛得住呢?”
这个我也是知道的,当初去访问一个高层干部时,他也是被疼痛折磨到多次趁着儿女不在自杀。
“那么现在情况怎么样呢?”
“现在就凑到了停放尸体的钱,可还有墓地呀什么之类的。老太太走之前特别吩咐过,她死后是要回老家的,她要土葬。老的眼一闭走了,留下来的人为了她这个话也是花了很大功夫。好不容易托人在乡下给她找了一块地,可这政府政策在那儿摆着,如果被抓住那笔罚款怎么办?还有这租车去乡下也是要钱的吧?我说呀,这唯一能证明一个人还活着的可能就是钱了,它跟着时间一起都哗啦啦一并溜走了。”
街道边的梧桐树早就没了叶子,光秃秃的在那儿立着,令人心疼……
【苏沫】
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掷地有声,有的东西扔出去没有声音,只会越来越远……
苏沫
坐在林弛的车上,我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退的高速路风景。
我看着专心开车的林弛,犹豫一下,“我会尽快把钱还你的。”
林弛突然一笑,眉眼弯起,“其实我很开心,你在困难的时候会想到我。”
看着他弧线优美的侧面,我不知道怎么说。
“反正是谢谢你了。”
“你不要怎么客气,就算我们回不到以前,但至少我们还是朋友。”
我低着头听着没有说话,有钱的人连说句话底气也特别不同。
机场大厅,由于事出突然,我没有订票就直接赶了过来。所幸在林弛朋友的帮忙下,买到一张到重庆的商务舱。
入安检时,林弛对我说,“有什么事立马打电话给我,你不要一个人死撑。”
我点点头,他能送我到这一步已是让我感谢万分。以往的事,我想既然走到了尽头,如今不如换一条路也许可以走得更远。
飞机上,广播提示关闭手机的瞬间我才突然想起,我还没有给台里打电话请假。这人一急起来,真是容易忘事,不知道这时候的高志云在做什么呢?
回到泸州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长途客车不停在路上兜客导致时间延长。
打开门,家里一片黑暗。我随手放好行李,然后敲隔壁邻居的门。
开门的是王叔叔,他看着我眼神怜悯,“呀,小沫子回来了呀。你周阿姨下午时刚去了你妈那里。”
我一脸疲惫之色,问:“我妈她们在哪里呀?我手机掉了。”
“就在南城殡仪馆,你快去吧。这老人走了,你也别太伤心。”
在去殡仪馆的路上,我的脑子都是晕的。在北京听到消息的时候,其实对外婆的死并没有什么真实感,然而一回到这里,这块说着同样话语,有着同样乡土气息的人们,心里突然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真实感。
苏沫,你要坚强,你倒下了那么你母亲怎么办?
快到殡仪馆的时候,我去了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把林弛的卡插进去,输入我的生日,原来他给的这张卡是有着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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